后面,等赵千钧追过去,他已经消失不见了。 “你个蠢货!”徐子玉用手捂着胸口,她刚刚硬生生抗下了黑衣男子八成的功力,现在只觉得喉头腥甜。 赵千钧拿着双刀回来,抗在肩头。 “是吧,子玉,我也觉得那人是个蠢货。” 徐子玉身下的巨浪退去,她施法回去岸边,手扶住梧桐树,“赵千钧,我说的是你个蠢货,你在那给我捣什么乱!” 她话刚说完,就没忍住往地上吐了一口鲜血。 赵千钧慌忙走到她身边,“你,你……” “你什么你,赵千钧,你跟他是一伙的吧!”徐子玉用月白色袖子擦掉嘴角的鲜血,直起身来白了赵千钧一眼,又迅速返回岸边。 她手上画符,径直砸去青霄瀑布上。 又是惊天动地的轰隆一声,开山似的,水流飞溅,瀑布周遭又下了场磅礴大雨。 徐子玉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水,根本无济于事,身上的衣裳都湿透了,止不住地往下滴水。 “你怎么吐血了?”赵千钧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张没湿透的干净帕子。 徐子玉看了他一眼,并未接过来。 “干嘛!我又不会害你,”赵千钧看着徐子玉嫌弃的眼神,有些不爽。 徐子玉拨开贴在脸上湿漉漉的额发,眉眼清冷,“要不是你,我就抓住他了!” “我不也是想帮你吗?”赵千钧递给她帕子的手依旧横在半空中。 但徐子玉根本不接他的帕子,用手捂着胸口,转身往路上走去。 “你去哪?” “用你管!” 赵千钧一直跟在徐子玉身后,直到徐子玉在一破庙前停下。 “滚!天要黑了,回去城里吧!” 徐子玉站在破庙门口,捂着胸口转身,不耐烦地对赵千钧说道。 赵千钧此时已经把双刀收了回去,他抱着胳膊,打量着徐子玉,“你不走吗?” “你的话怎么那么多,我让你走你没听见吗?”徐子玉转身走进破庙里面。 赵千钧就跟在她屁股后面,也进去了破庙。 “你干嘛!”徐子玉坐到草堆上,抬头看向赵千钧。 赵千钧随意地找了块离徐子玉近的空地,用手擦了擦,盘腿坐下,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要是今夜死在这,我在这等着给你收尸啊。” 徐子玉闻言,唇边勾笑。 “你看,赵千钧,你终于漏出来马脚了吧!” 她捂着胸口咳了几声,“天马上要黑了,你别怪我没提醒你,快点滚吧,不然,我可再抽不出手来救你!” “我不用你救,我能保护好自己,我还要保护你呢,”赵千钧从怀里把那两本书掏出来递给她,一点没湿。 徐子玉接过去,没废话。 手下捻诀,画出结界,盘腿开始运功,白色真气自上由下灌入,遍及全身。 赵千钧眼见着徐子玉胸口处发出隐约的红光,他眨了眨眼睛,确定那就是徐子玉的内丹。 修行之人,一旦失了内丹,则全身功法十之散九,与废人无异。 赵千钧思忖着要是徐子玉的内丹被毁掉就好了,那她设在自己身上的死咒便迎刃而解,到时候,她就是砧板上的鱼肉,生死全由自己说了算。 就在他想入非非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