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老夫人拿起素日惯用的拐杖,敲了顾栏腿一下,顾栏没有意料自己会被敲,猝不及防的向后退了两步。 片刻后,他有些委屈的说道:“外祖母为何打我?” 老夫人李璃没有理会这两个兔崽子,由宴锦惜扶着走向宸兴宫内,留下舅侄二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舅舅,外祖母怎么了?为何要打我?”顾栏有些不解。 谢砚之颇有些幸灾乐祸,语气却极为正经,“问这么多做什么,长辈教诲,你记住即可,哪来那么多质问。”说罢,他转身进入宸兴宫,快步追上前面两人。 “我不是质问啊。”顾栏叹了一口气,无奈跟上。 屋内,顾娇此时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坐在床边,李潜凑到她面前, 她拿着刀,左描描,右划划,迟迟不敢下手,“陛下,我不敢啊,我会伤到你的。” 李潜觉得无所谓,坚持让她动手,“没关系,你放心来,出事了,我替你担着。” 顾娇手里拿着提到,看着这刀在光影下闪着寒光,她语气哀求地说道:“陛下,我不该嘲笑你丑,我错了,我真的不敢在你脸上动刀,若是传出去,那些御史老大夫不得一人一口吐沫淹死我。” 顾娇拿着剃刀,指尖轻颤,刚才沈太医走后,她一直盯着李潜看,才发现此刻的陛下真的是太丑了,胡子拉碴,衣衫褶皱,完全没有她熟悉的英俊陛下模样。 她可能是真的被美人醉毒坏了脑子,便脱口而出:“陛下你现在好丑啊。” 之后就是现在这情况,李潜逼着她给他剃胡子,还说什么这是闺房之乐。 “顾娇娇,你应该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李潜还是坚持,不放过她。 “哎呀,我头好疼,我好像要吐血了......”顾娇无奈只能装作不舒服,想要他放过自己。 李潜就坐在旁边看她演戏,“这招你刚才用过了,你......”话没说完,就听门口传来一道焦急声音。 “诶呦,我的心肝孙女啊。” 两人同时看向前方,原来是临安王府老夫人,顾娇的外祖母。只见她老人家拐杖一扔,就向顾娇快步走来。 谢砚之见状连忙接住拐杖,跟在老人家身后,生怕母亲会摔倒。 “母亲小心!外祖母当心!”一时间,屋内乱作一团。 “招呼什么,老身腿脚还好使着呢。”老夫人走到顾娇床前,焦急问道:“娇娇哪里不舒服?不是说已经解毒了吗?” 顾娇面色微赧,自己的小玩笑惊吓到了外祖母,“外祖母我没事了,只是还有些累,身体有些虚弱。” “方才我是在和陛下玩闹,没想到外祖母会当真,是娇娇的不是。” 李璃松了口气,李潜把她扶到床边,“老夫人请坐。” “无事就好,无事就好。” “我已经好好教训了你舅舅,发生如此大事,他竟然还联合全府瞒我,当真是混账!” 老夫人说完这话,众人同时看向了谢砚之,只见一向清冷自持的临安王谢砚之,此刻脸色微红,难得有些局促。 顾栏从一旁走出来,“那外祖母刚才为何要打我?” 老夫人眼神冷冽,扫过两人,“你也该打,帮着砚之瞒我,” “我,我......” “外祖母不要再生气了,我已经无碍了,太医说了,在服几服药,我就能活蹦乱跳了。”顾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