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上前扶住李绾。 “公主,你怎么了?!”顾栏满脸焦急,紧紧抱着李绾不放手。 李绾回过神,一双美艳勾人的双眸,此刻满是委屈不解,“顾栏,三年前,不止你失去了亲人,我也是。可为什么,你还是要怪我,疏远我?” “害死你父母的,不是我父皇。” 顾栏闻言没有说话,把李绾扶到一旁的石凳上,他转身看向荷花池,“公主,臣从来没有怪过你。在臣心中,你还是当年那个骄傲放纵的长宁公主李绾。” 李绾泪目,“你若不怪我,为何一句句‘臣’,一句句‘公主’。你这不是在疏远我吗?” 顾栏转身看向李绾,语气平静的回道:“你我已非当年东宫嬉笑打闹的少年了,自我父母离世,顾家时常被人推至风口浪尖,我和妹妹尚且难以自保,怎敢连累你。” “如今我已位至丞相,暗中盯着我的人只多不少。公主可有想过,若我仍与你亲近,那些宵小之徒为免我攀上高枝,手中权力更胜。” “他们只会下手更狠,欲除顾家而后快。我无惧生死,自是不畏那些鼠辈。但我受父母之托,尚有亲妹,我不敢赌,也不敢放纵。” 李绾闻言擦去了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眉眼尽是哀伤,似乎她现在还是那个骄傲的大历嫡公主李绾。 李绾起身,向顾栏走去,慢慢靠近他,直到快贴到顾栏身上,“顾栏你喜欢过我吗?” 顾栏身体紧绷,女子温热的气息在他身旁环绕,他压抑着情绪,撇开眼不看李绾,“喜欢。”说完就想去触碰摇摇欲坠的李绾。 “臣曾想向父母言及,待公主及笄,便请他们入宫向陛下求亲。” “臣曾想过娶您。” 李绾用力推开想要靠近的顾栏,又哭又笑,全然没了公主的样子。 她问的是“喜欢过”,而他回答的是“喜欢”。 他说“想娶她”,而现在却说“曾想过娶”。 不过是少了一个字,多了一个字,却让李绾更加心碎,“那我若是自请罪己,不要这公主之位,你我还能回到从前吗?” “罪己”是大历先祖立下的一项罪名,旨在惩戒皇室中人。 若皇室之中有人犯下大错,可自请“罪己”,轻则施刑后,除去皇室宗名;重则除名后,以死赎罪。 无论轻重,皆需昭告天下,存于史书之中,日后功过对错由世人评判。 顾栏闻言大惊,怒斥道:“公主万万不可,日后不能再出此言!” “罪己”可是大罪,他不能让李绾胡闹,白白丢了清名,甚至是性命。 顾栏转身欲离去,临走之际,他回头看向眼眶红润的李绾,此刻的李绾全然没了大历公主该有的傲骨。 “顾栏不才,实非良人。公主如今脱胎换骨,宛若新生,不该为了臣一再低头。” “臣一直相信长宁公主李绾,该是骄傲的,不可一世的。愿公主日后觅得良缘,琴瑟和鸣。” “臣告退。” 顾栏拂袖离去,唯留下李绾呆坐在石凳上,暗自垂泪,不敢抬头男人离去的背影。 顾栏闷气难疏,脸色难看的吓人,他刚走到御花园,就被藏在一旁的顾娇拦住。 顾娇看着自家兄长脸色难看至极,心里也不好受,她以前是不知道自己哥哥和长宁公主还有这般渊源。 如今知道了,她自是要帮哥哥一把,况且,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