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大爷我今天就非要在这里了,怎么样啊?” 说话的人似乎完全不在乎这屋内人的身份,说话毫不留情。 “小的们,给爷把门给砸开!” 海悦楼说到底还是皇家后院,哪里真的能纵许这等人再次撒泼,那掌柜的匆匆而来,试图想制止这类事情的发生。 “岑公子,小的是这海悦楼的掌柜管事,公子您有何不满不妨直说,如此做派是为何啊?” 男子尖嘴猴腮,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牛的模样,完全未把这掌柜放在眼里,直接伸手推开了他。 “不满?” 岑湛站在人群中最显眼的位置,朝着地上的阿烈指了指,“这人当着大爷我的路了,你赶紧让他滚开,别耽误爷的好事!” 方才他身边的小厮都跟他讲了,这房间里坐了一位天仙似的娘子,独自饮酒,寂寞难耐,他这正好缺朵娇花,何不趁热打铁,刚好在今日将好事成双。 阿烈听见此人要搞事,哪里还能同意。 “不行!” 他咬牙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脸上都是刚才被踢打的痕迹。 “这里你们不能进!” 岑湛得意笑了笑,一副惊呆了的表情,他转头朝着身边的人尖锐笑出了声,“哎哟,今日走了大运啊,他敢拦着本公子哎?” 另外一人直接上去就给了阿烈一脚,阿烈猝不及防一头栽倒在地上,摔了一跤砸了脑袋,鲜血顿时说着额头流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 “真是不中用啊——” 岑湛手中握着新买的扇坠,拿在手中来回把玩,他不屑一顾开了口,“知道本公子是谁吗就敢拦着?” 阿烈自然知晓此人,岑湛,梁王麾下勇将岑故唯一的儿子,为人好吃懒做,整日游手好闲,一贯喜欢凭借着梁王的名头到处欺男霸女。 “岑公子,小的知道您尊贵,来了这海悦楼的都是客人,但是今日这包厢的客人吩咐了,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还望公子见谅。” 岑湛脸色顿时拉了下来,方才的喜悦也一扫而净,他转过头看见其他的位置客人眼神全部都看了过来,如今再扭头就走岂不是很没面子,他摆了摆手,微微笑着。 “无妨,既然不能入内,那便把人请出来吧。” “来人,拉开他!” 话音刚落,阿烈已经被人直接给当场抬了过去,他想起那位公子离开的交代,一把挣脱了束缚,挡在了岑湛面前。 “岑公子,这里不许让人入内!” 岑湛这下子也生气了,干脆皱紧了眉头,“好啊,既然你想死,那本公子今日就成全你!来人,给我打死他!” 不过是个混堂子的臭跑腿,如今还敢跟他叫板,待会儿就让他知道知道得罪自己的下场。 阿烈来不及反应,直接被人扯住了后颈,整个人忽然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他下一秒就直接撞在了墙上,想要挣扎却起不来了。 可他即使如此,却仍旧伸出了胳膊,嘴角挂着淡淡的血迹,“不……不许进。” “臭跑腿的!” 就在岑湛打算一脚踩下去的时候,那房门已经给打开了。 一位秀雅脱俗的女子自房间走出,她眼波流转,眉目如画,浑身散发出一股出尘绝世的气质。 在场众人纷纷停了下来,他们从未见过这般气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