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喜欢安顶云雾。”慕晏兰明白沈桐的心思,自然在背后添把力。 “我那里还存着一些安顶云雾,既然是同好之人,改日我托人送来。”郑修远不着痕迹看了沈桐一眼。 半晌,沈桐才应了一声。 原本在花园里听了沈桐的豪言壮语,还以为她见了人得怎么样呢。 慕晏兰看过去,眼珠子都快惊掉了,一向豪爽洒脱,在京城挂上名号的姑娘,这时羞答答的低着头,绞着手绢。 慕晏兰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可内心的土拨鼠已经尖叫狂笑,“表哥可不要小气,对了,上次你送的玄铁,桐儿特别喜欢,若是下次你再碰到好的炼铁材料,记着留上一份。” “快,快不用劳烦沈公子了。”沈桐的声音柔下来,听的慕晏兰起了一声鸡皮疙瘩。 “那是自然,”郑修远目光沉静,“若是碰见合适的,便送到府里。” 慕晏兰同表哥闲唠了会儿,问询家人身体店铺经营的,做了半个启辰,郑修远提出告辞,慕晏兰让白术把人送出去。 等人走远了,慕晏兰食指戳了下沈桐的额头,“不是刚才还胆子大得很,怎么见了人就变成鹌鹑了。” 沈桐脸颊羞红,可眼眸确是亮晶晶的,“三嫂,我确定就是看上他了,你帮帮我吧。” 慕晏兰为难了,表哥很好,可不知镇安侯府的人会不会嫌弃?再有表哥的想法是怎样的? 用晚食的时候,慕晏兰戳着盘子里的八宝粥发呆。 沈寂盯着看了片刻,她竟毫无察觉,想到今天郑修远到访的事情,心里不虞:“可是有心事?” “我在想表哥的事。” 沈寂夹了芹菜,不紧不慢说道,“我听说表哥今日来府里了。” 菜送进嘴里,他停滞片刻,继而若无其事地吃下去。 慕晏兰满府烦恼,自然没注意到沈寂居然吃了他最讨厌的芹菜,“是啊,谁能想到她竟然不顾身份,心仪于人,这下子该怎么办?” 沈寂漱口的茶,险些喷出来,郑修远这登徒子,竟然敢到府里勾搭她妻子。原来还顾忌表亲,如今了看来还是太心慈手软了。 “咳咳,胆子太肥了,咳咳…”沈寂咬牙切齿。 “怎么呛住了?”慕晏兰帮着沈寂顺气,继续嘟囔,“你说沈桐怎么就看上表哥了,两人身份差得这么多,我该怎么跟老夫人和婶母交代。” 什么! 沈寂抓住还在帮她顺气的小手,“你说沈桐心仪表哥?” “是,”慕晏兰蹙眉,“表哥人是不错,家境殷实,舅母舅父亲和,可郑家是商户呀,镇安侯府是南朝挂上名号的簪缨世家,这天差地别的。” “我看不错。”沈寂细细琢磨。 慕晏兰万万没想到第一个认同的是沈寂,她不可置信打量着沈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