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说道。 他是长陵伯府的庶子,好不容易求得这次参加中秋宴的机会,家世好的姑娘傲气,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有这吴姑娘说话温婉动听,他就此谋算上了。 “哎,如公子所言。”吴婉岚叹口气,无可奈何摇摇头。 “三嫂你拉着我干嘛,我非得跟她理论不可。”沈桐挣扎着要摆脱慕晏兰的手。 “无所谓的争论吧,随他去吧,别坏了咱们赏灯的兴致,那边好儿郎这么多,你别光围着我了。” “我不去。”沈桐闷声说。 慕晏兰依旧不死心,“就算都认识,打打闹闹过,那也是小时候的,长大了与小时不同,万一有那么一两个漏网之鱼呢?” “哼,三哥一来便觉得我碍眼了,”沈桐逗弄道,“罢罢罢,我走就是了。” 一时摸不着头脑,慕晏兰正想叫住跑远的她,却被高大挺拔的影子笼罩住,她回头对上沈寂黑亮的眸子,一时失语。 “你,你不是在前面吗?”因为惊诧,她结结巴巴的说。 沈寂没回答,垂下衣袖,拉住她的手。 袖口宽大,离得远了,只当是两人衣袖交叠,离得近了才能看出端倪。 慕晏兰又紧张又羞涩,小手试着往回缩,却被捏得更紧了。 “且等着看好戏。”沈寂低声说道。 慕晏兰四周张望一圈,直到看见后面无人了,这才松口气,任由沈寂拉着手。想到沈寂的话,她心里又开始疑惑,能有什么好戏? 压下内心的疑虑,俩人徐徐往前走,灯影绰绰,让人有种如临梦中感觉,她偷偷瞄了沈寂一眼。 察觉她的目光,沈寂低下头,声音低沉清冽:“冷不冷?” 慕晏兰摇摇头,她小手握了握,示意她的手是暖的。 他们很快来到一个分叉口,朝着花园的小路,花灯的灯谜已经被人揭了,而另一旁是亭台水榭,里面挂着花灯,上面的字谜随风摆动。 “那里有水,不安全。”慕晏兰被这层层不穷的招数弄怕了。 “无妨,咱们不入池,人家怎么肯下勾呢。”这话说的慕晏兰云里雾里,不过她还是顺从者朝着水榭走去。 看见水榭里面的人影,慕晏兰慌忙松开手,可沈寂不肯放,她只好可怜望着他,清澈的杏眼里满是哀求。 杏眼波光滟潋,沈寂愣了愣神,好一会儿,才缓缓放开捏着她的手。 水榭里纷沓而至的目光。慕晏兰忍不住面红耳赤,她不敢再守在他旁边。 他太胆大妄为了。 沈寂看着她落荒而逃的目光,唇角微扬。 慕晏兰装模作样地看了会儿花灯,等着水榭里的人走光了,才娇嗔道:“这是在皇宫,被人看到怎么办?” “你我是夫妻,看到又能如何。”沈寂难得无赖,慕晏兰顿时无语,她横下心,“不许就是不许,以后有人的时候。万万不可轻佻……” 看着面前的女子,明明是个小兔子,却妄想装出气势想压倒人,又可爱又可怜。 “这就算轻佻了?”沈寂黑眸紧盯着她,舌尖舔了舔腮帮,看着又痞又坏。 这让慕晏兰有了强烈的危机感,她下意识转头就要跑,却被人拦腰抱住,“沈寂,你别闹了。”她示弱道。 挣扎间,慕晏兰似是听见落水声,她顿住了,“是不是有人落水了?” 沈寂掐了掐她的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