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我,我记不清了。”慕晏兰遮遮掩掩,“你放我下来,我再细细回忆。” 可沈寂那里会给他机会,垂眼看见白嫩的耳垂,如同玉兰花瓣,娇嫩如玉,他凑过去舔了舔,牙齿轻轻的磨了磨,怀中的女子一阵颤抖着。 慕晏兰想要捂着耳朵,可下坠的情势,又让她动弹不得,扒着面前的男人。 “我想起来了,哦,他说可惜了。”慕晏兰极力避开隐晦的句子。 “可惜?”沈寂又轻轻咬了一口耳垂,“是裴鸿光,还是郑表哥?” 慕晏兰浑身战栗着,指尖发着酥,听到沈寂提到郑家表哥,“表哥昨日不在花宴啊~”最后的声音因为男人的动作带了颤音。 而后,慕晏兰便说不出话来了,她被抵在衣柜旁,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的手无意识的攥住沈寂肩膀的衣料。 趿的软鞋不知何时落在地上,露出雪白的脚丫,时不时的绷紧。 碣石调.幽兰最终还是没能谈成,用过朝食,慕晏兰看了看指尖,已经恢复如常。 花宴过后,朝堂上风云涌动,连她都察觉到了,先是三皇子的姬妾摔了一跤,胎儿难产,后是二皇子新纳威武将军的女儿为侧妃。 而慕晏兰看着手中的花笺,皱了皱眉头,这是吴婉岚送来的。自从那日偷听到吴婉岚曾经散布她的谣言,甚至还同李公子通风报信谋害与她,她便不想再同她往来。 可如今这花笺,请她一同去佛寺拜佛,想也知道没安好心,她扔在一旁便不再管了。 今日一早起慕晏兰觉得肚子胀痛的难受,她喝了一盏红糖枣水,依旧还没缓解。 白术灌了汤婆子,“少夫人,定是前些日子你贪凉来着,算算小日子快来了,要是实在痛的厉害,让大夫开上几贴药剂。” 听着絮絮叨叨的话,慕晏兰有气无力,“白术姐姐,我知道错了,如今头晕得很,肚子疼的厉害。” 看姑娘难受,白术忧愁的出去,看见青竹院门外匆匆过去的观言,她一把拦住,“少夫人病了,难受的厉害。” 观言本来着急出府,见白术这副模样,连应承下,“等我回来便禀报公子,你先去请大夫吧。” 看他匆匆敷衍的模样,白术翻了个白眼。观言苦笑一声,不是他敷衍少夫人,而是出了大事了。他疾步跑出镇安侯府,架上马车便朝着城外飞驰而去。 喝了一副汤剂,慕晏兰这才觉得疼痛缓解,晚食动了几口,“公子还未归来?” 往常申时便下衙了,如今酉时末了,怎么还不回来。 “未曾,连观言都不曾回府。”白术不满说道。 慕晏兰浑身无力,缩在床里,“那定是有事耽搁了,若是公子回来,你便叫醒我。” 白术心疼地掖好薄被的一角,“少夫人放心歇息吧。” 地下室里,鞭打声嘶吼声,痛苦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 沈寂看着审讯后的供纸,沉默良久,那场大战输的诡异,沈家损失惨重,而一直苦于无证据,如今总算找到线头,那就顺藤摸瓜,看看谁是幕后之人。 观言看着阴郁的主子,这才想起白术早晨的事情,他觑了觑主子,小心地把早晨的事情说了一遍。 沈寂淡淡看着他,眼眸锐利,这是多年积压的威慑,观言吓得站在一旁,十一也不敢多话。 从地牢里出来已经是丑时了,空中稀疏挂着星辰,沈寂来到青竹院,先去沐浴,再来到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