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饭也没吃,她站在地上只觉得如同踩在棉花上,双腿发软。 沈寂走过来:“我已经派人去送信了。” 看着她双腿哆嗦的模样,沈寂一把横抱住她,“这次落水寒气入体,正是虚弱的时候,受不得累。” 乍然被抱起来,失控的感觉,让慕晏兰下意识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等意识到做了什么,她怔怔看着冷峻的侧脸,耳根直泛红。 沈寂把她送入衾被,她还没回过神,沈寂垂下眼眸,看着呆愣愣的小姑娘,她的眼神里没有厌恶,他莫名松了一口气。 “少夫人,你醒……”话音嘎然而止,白术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傻了眼,直到被一旁的人稀里糊涂拖下去。 “你拉我干什么?”白术整理了一下袖摆,不满地说道。 “我不拉你,让你傻不拉几的戳在那里当摆设呀。”观言说道。 俩人在外面小声的嘀咕,而慕晏兰则变成了一个大红脸,她尴尬的放下手,“我,我不是有意的,怕摔了才抱住……” 沈寂看了她一眼,“有意,也无妨。” 看着沈寂推着四轮椅走远,慕晏兰还在发怔,她脑子卡壳了,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自然没发现,沈寂的耳根发红,推着四轮椅落荒而逃的细节。 这一病就是半个月,大夫说在冷水里泡的时间太长,若是不想留下病根,就得好好养着,沈寂严令她卧床休息。 在这期间镇安侯府出了个乱子,大夫人的侄儿,也就是高拓,因为在外面嫖妓,与李桧争风吃醋,最后醉酒下的他,活生生打断了李公子的腿。 李桧是丽妃的娘家晚辈,皇家外戚,仗着娘娘在宫中受宠,自然是不肯善罢甘休。 大夫人担惊受怕,托人说和,就在这时,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高拓被人打断双腿,扔在镇安侯府门前。 大夫人一看,险些晕厥过去,这还了得,她娘家兄弟就这么一个独苗,连夜启程去了荆州。 她那时卧病在床,自然是没能相送,不知道大夫人背后还要怎么样编排呢。 白术端着药碗过来,“少夫人,今日一大早大夫人启程去了荆州,连世子夫人都跟着去了,这一下子府里立马空了不少。” 其实她想说清净不少,平日大夫人不喜少夫人,时不时叫过去冷嘲热讽一顿,这下子大夫人去荆州,能够安生一段时间了。 “路上备下的东西都送过去了吧。”慕晏兰叹气,“总不能让人留下说头。” “连许姨娘都要带上,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白术小声嘀咕。 当初竹林偷情的事情,她们两个都是知情的,不知道为何沈寂还没动静,其中必定有他的衡量。 ”以后这话不许说了。”镇安侯府人多嘴杂,若是传到有心人耳中,怕是徒惹是非。 “我听姑娘的,不说就是了,不过我听说李桧乘坐马车时,马儿突然发狂,不仅被摔断了腿,连那一处都被踩坏了。”白术凑过去压低声音说道。 “何时的事情?”慕晏兰觉得心跳加快,难道是沈寂动手了,要不怎么会这么巧。 “就是前几天的事情,不过刚开始李府还瞒着,后来接连找了几个大夫医治,这才把消息漏了出来。”白术端过药碗,递过去。“这药是姑爷专门让大夫配的,里面放了甘草金桔,一点儿也不苦。” 慕晏兰抿嘴喝了两口,果然不是很苦了,且还有股子回甘,不过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