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就是早些把婚事定下来。” “你莫要担忧,你还有三堂哥撑腰,怎么都不会委屈了你。”慕晏兰开解。 “别光说我,我听说你跟三哥如何了?你可把子夜四时歌常给他听。”沈桐笑着逗弄慕晏兰。 慕晏兰脸颊微红,“他每日忙于公务,哪有空闲时间听曲,你个小丫头,就会取笑我。” 两人嘻嘻呼呼打闹一番,等到同榻歇了午晌,慕晏兰才回到青竹院。 书房门打开,慕晏兰隐约看见一个青年男子,穿着长袍包着布巾,一副读书人的样子,她问观言,“前面是谁来了?” “雷次宗先生的书童,过来给公子回话。”观言说道。 慕晏兰说:“看着不像是一般的书童。” 观言说:“那是自然,说是书童,其实是雷夫子的学生。” 白术说道:“那就是雷次宗夫子的弟子喽?” 观言摆摆手,“并不是,咱们公子是雷夫子的关门弟子,其余的只是普通学生,指点文章读书。” 关门弟子,那定然能说上话了。 慕晏兰闻言,心思一动,若是慕致去白鹿书院,距离建康城路途遥远,鞭之莫及。而鸡笼山私学享有盛名,并且就在建康外城,出了外藩篱便是。 她回到屋里拿下匣子,展开父亲的信件,又看了一遍。 心中有了决断,叮嘱白汐:“你去灶上看看,可还有麦芽糖杏仁榧子?” 白术接过匣子,放到多宝格上,“东府的帖子可是被鸡笼山驳回了?” 慕晏兰颔首,“原本雷夫子就收的学生少,再加上父亲官名有污,自然不易进去。” 白术说,“听闻姑爷是雷夫子的亲传弟子,若是他肯说一声,咱们公子的事情就好办了。” 慕晏兰正是打得这个主意,等白汐回禀灶上东西齐全,她亲自下厨,捣碎熟芋头,把香榧和杏仁用咸的酱料调味,在慢慢地拌入粉浆,皮面包上芋头泥,按在梅花模子上,过油炸,外皮酱香浓郁,里面软糯,不甜不腻,吃起来格外可口。 慕晏兰捏了一块,炸的变形的,眼睛一亮,好好吃,以前她常吃这道酥黄独,可是自从李大夫开药后,她便很少吃油炸的酥黄独了。 平日里,跟将军一起吃饭,她察觉将军并不喜欢甜腻的东西,反而喜欢吃酱卤煮的肉食。 慕晏兰含着期待,提着点心走向厨房,她连着做了两个时辰,现在天色已经微微暗下来了。 观言看见少夫人手里的食盒,“少夫人,方才公子去了竹林后面的小书房,不在这里。” 慕晏兰看了看黑灯瞎火的书房,有些犹豫,这酥黄独是用猪油炸的,若是放得时间长了,怕是口味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