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慕晏兰爱看书,听闻里面藏着许多珍本,便心动了,在沈桐的怂恿下,踮着脚迈进了书房。 这书房比父亲慕镇的书房还要大一倍,一排一排书架林立,上面摆满了书。 入门的先是兵书,再是四书五经,农学医学茶经,甚至游记话本里面都有,最欣喜的是,光乐谱书就有数十本,慕晏兰在里面找到一本清平乐的曲调书。 这显然是孤本,慕晏兰仿佛看见一个清商徽乐的世界在像向她招手,出嫁前她从没想到,沈府居然还会有这么一个好去处。 沈桐喜爱拳脚,不喜读书,看着慕晏兰满眼放光,仿佛挖到金矿的神情,她并不是太理解。 不过不妨碍她跟着愉悦,她要是看见一把绝世好剑,也会满眼放光的。 慕晏兰看着这本清平乐,爱不释手,里面记录的许多遗失的谱调。不过时辰不早了,她只得放下来,跟着沈桐往外走。 路过花园,两人便各自回到院子里。 过了几日,慕晏兰午晌歇了一会爬起来,慕府至今没信,不知道父亲如何了? 按说现在所有的情况都已经防备,可万一,有疏忽呢? 她不安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的游记一页未翻,越想越害怕,她叫来白术:“公子可醒了?” 白术去书房瞧了瞧,见书房门紧锁着,她回禀:“应当还在午歇。” 她看着姑娘心神不宁的样子,“姑娘,是不是老爷那里有所变故?” 白术想到前些日子搜出来的信件,虽然不知道内容,可是她隐隐察觉慕府出了大乱子。 慕晏兰摇摇头,她并没有细说,“你看着书房,若是公子起身了,就来禀报。” 等待的时候,日子格外煎熬,她看着院子外面的日晷,已经未时末了,怎么沈寂还没醒。 她又等了一刻钟,实在等不住了,她整了整衣衫,来到书房门口。 怕惊扰沈寂,她并没有贸然推开房门,而是把耳朵贴在门扇上,听着房里的动静。 悄无声息…… 看来还睡着,她手指摸了摸门上的花纹,那就再这里等等吧。 大理寺已经提审半个月,上次回门,从家里搜出信件的事情并没有声张,只有母亲和心腹知道。 长顺那里有暗卫看管,不知道事情进展如何了? 吱呀门突然开了。 慕晏兰身子本来靠在门上,门突然从里面打开,她趔趄一下,跌了出去。 空气一瞬间安静下来。 感受到怀中的温软,沈寂垂下眸子,看见白嫩的耳朵,上面一颗红痣鲜艳欲滴,让人想要吮一口。 他喉结一滚,移开视线。 “还不起来?” 慕晏兰这才从惊呆中醒来,她慌乱爬起来,小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说:“我不是有意的。” 沈寂挑了挑眉,默默地看了她一眼,便扭身回到书房。 慕晏兰气结,那是什么眼神?以为她主动投怀送抱。但想想父亲的事情,她咬咬嘴唇,跟进屋子里。 书房中红泥小炉上的砂壶热水滚滚,沈寂坐在书案后面,洗茶泡茶,一套功夫下来,流畅优雅,慕晏兰依稀看见当年京城第一公子的风采。 她按耐着性子,等沈寂喝完一盏茶,她说道:“父亲那里可有消息?” 沈寂倒了一盏茶,递过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