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再从府中找到一星半点证据,那么人证物证俱在,父亲便再无法脱身。 想到这里,慕晏兰愈发焦急,她巴巴看着沈寂。 “再等等。”十二最擅长追踪,只要人还在建康城,便能找出来。 “不过带人出来并非上策,救了长顺,没准还会冒出长兴,总之,他们是想法子置东府于死地,不若将计就计。” 慕晏兰的心,一分为二,一半心乱如麻,恨不得快到斩断所有的麻烦,一半觉得沈寂说得是对的,只要父亲的事情还无定论,对方还不知道有多少阴险的招数。 不如将计就计,让其松懈。 慕晏兰下定决心说道:“那就如您所说,咱们假装中计,再来个请君入瓮。” 她接着说:“赵嬷嬷暂且囚禁在东府,只是这安危?” 沈寂说道:“这事让十一去办,务必确保赵嬷嬷一家毫发无损。” 慕晏兰连人都没看见,只感觉眼前掠过一个黑影,便不见了。 她从小接触的世界,便是府里的一亩三分地,至于刺杀谋算,那是遥不可及的事情,可父亲这件事情后,阴谋诡计铺天盖地笼罩过来。 心中惴惴不安,生怕走错一步便万劫不复,而如今,她看了看风轻云淡的沈寂,竟然觉得无比心安。 呆呆站了片刻,见沈寂低头看书,慕晏兰默默退下去洗漱。 洗漱完,以往沈寂在书房,她还能回到正屋休息,可是如今他搬回正屋,踟蹰片刻,慕晏兰还是走进去。 床被沈寂占了,慕晏兰看着窗边的罗汉踏,乖乖坐上面,靠着引枕歇息,虽然有些困倦,可心里牵挂着事情,怎么也睡不着。 今日宴席上,她费心思盯着在场的人,生怕出现纰漏,几乎没怎么吃饭。 空空的胃,由于紧绷的情绪,开始绞痛,刚开始一阵阵的疼,后来便是翻江倒海地疼,慕晏兰怕扰到沈寂,蜷缩在罗汉踏上,用手抵住胃。 额头冒出细细密密冷汗,连后背都被汗浸湿,后来实在疼得紧,她轻声喊:“白术……”。 她听见有人走过来,以为是白术,拉住来人的衣角,“我肚子好疼。” 胃部被狠狠绞着,她疼得眼前发昏,“白术,快去叫大夫。” 额头被温热覆盖,手腕被捏住,直到整个人腾空,慕晏兰这才意识到不对,白术从不这样抱她,也抱不动她。 悬空的恐慌,让她使劲环住那人的脖子,她垂眸,看见浓密的剑眉,直挺的鼻子,轮廓分明的侧脸,直到走到床边,她还是懵的。 这,这人怎么会走了? 她掐了掐手心,不是做梦呀? 瞪圆的杏眼,一脸傻样,沈寂问道:“不疼了?” “疼…”慕晏兰巴巴说道。 “那还不躺好。”他声音低沉,带着强硬。 慕晏兰赶紧躺好,闭上眼睛,知道秘密的人容易死,她就装成什么都不知道吧。 身上蓦然覆盖一层轻软,这是给她盖上被子?慕晏兰不敢睁开眼睛,接着听见四轮椅离开的声音。 门外面,沈寂在跟观言说话,内里面慕晏兰胃一阵阵绞痛,她抱紧被子,疼得忍不住咬住被角。 白术闻声走进来,看着开了个缝隙的窗户,寒风透过缝隙吹进来,而姑娘在窗边的罗汉踏上休息一个多时辰,怕是寒风入腹,引得胃病犯了。 姑娘曾在大昭寺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