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不过自家姑娘这样娇憨,应当会有人疼爱吧? 昨日半夜开始发热,并没有惊动翠清院,今儿一大早,慕夫人才知道女儿发热的事情。 慕晏兰刚沐浴完,就被塞了一碗汤药,白术姐姐哪里都好,就是喜欢盯着她喝药,还盯得贼紧。 她皱着眉头喝干,吃了一块糖渍梅子,这才算好点。 “姑娘,慕夫人来了。”白术说道。 慕晏兰看见慕夫人进来,连忙迎上去,抱住她胳膊蹭到:“阿娘,你这么早来了?” 慕夫人心疼地说道:“你还说,这么大人了,发热也不遣人来说一声。” 慕晏兰把母亲的手放在额头上:“阿娘,我没有什么大碍,就没让人告诉你。你看我现在都不热了。” 慕大夫人摸了摸,确实不烫了,“不过你病初愈,不能吹了风,快去里间坐着。” 接着慕夫人询问白术,昨夜病情看医吃药的情形了。 “阿姐。”慕致面带担忧喊了一声,“你脸色好差。” 小脸上带着忧虑,紧紧一个多月的功夫,慕致就长高了一小截,连身子骨都看着壮实了些。 慕晏兰拉着他的袖子笑了笑说。“阿姐没事,致儿莫要担忧。” 慕夫人心头记挂着事,吩咐道“你们暂且退下。”。 等下人全部退下,慕夫人说道:“今晨沈老夫人派人说,你父亲的事情并无大碍,只要现在家里搜查不到罪证,过个十天半个月就会放出来。” 慕晏兰心存疑虑,“阿娘,爹爹同临海王素来并无交往,怎么会被怀疑成为党羽呢?” “哎……”慕夫人长叹一口气,“你爹爹曾经在宁州监督修过河堤,临海王的封地便是在宁州,所以就被人盯上了。” 竟然是这样的渊源,父亲拿着朝廷俸禄,为君办事,可是到头来,却反遭怀疑和污蔑。 慕晏兰同慕致对视一眼,两人又移开了,有些话说出来便是大逆不道。 “还有,镇北将军又昏迷了。”慕夫人迟疑皱眉。“镇安侯府那边来人探话,婚事要不……” 慕府风雨飘摇,这桩婚事,便如同暂避风雨的亭台,沈老夫人并没有强逼,只是探话,已然是仗义了。 “再有两日便是婚期,阿娘这桩婚事容不得反悔。”慕晏兰说道,可脑海里却浮现黑衣男子的身影,她心里有些难受。 不去益州,出嫁后更是身为人妇,怕是再无机缘同他相见了。 镇北将军动辄昏迷,一听就不是长寿之人,若是早早的去了,留下女儿孀寡终生。慕夫人抱着她,眼泪簌簌流下来。“委屈你了。” “阿娘,女儿不委屈,你也知道,我多年爱慕镇北将军,能嫁过去女儿不知有多欢喜。”慕晏兰眼中含泪,笑着说道。 慕致本来还伤感,结果被姐姐这直白的话,呛得直瞪眼,这是一个闺阁女子该说的话? 女子的谦淑恭谨呢? 两天一晃而过,很快就到了添妆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