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澄清谣言。 慕镇酸了一会儿,见女儿打定主意,便叹口气同慕夫人商量礼单。 蔷薇院已经修缮完毕,重新刷新的屋子,明亮堂皇,父亲还特意命人置办一套新的檀木家具。精巧的布置,柔软的贵妃榻,满满的书架,慕晏兰舒适地在拔步床上打了一个滚。 翌日清晨,慕晏兰一大早被白术捞起来,梳妆打扮。 慕大夫人命人送来广绣青霓裙,霓裙上面绣着暗纹,在阳光下流光溢彩,衬得她气色极好。裙摆飞扬,散发着淡淡光华,显得她更娇俏清雅,秀丽天成。 白术灵巧的挽了个双螺发髻,在上面点缀了米粒大小的珍珠珠花,再戴上松花石头面,妆容清新素雅。 慕夫人满意的打量了慕晏兰一眼,帮着她上了脂粉,细腻的玉女粉,轻轻的扑在脸上,肌肤晶莹剔透,白皙嫩滑。 接着打开六星花卉胭脂盒,这胭脂是在庄子的时候慕大夫人亲手做的,花瓣一片一片选出来的,这样才能制出纯正的砂红色胭脂。 花瓣捣碎后,细纱布过滤干净,最后制成玫瑰唇蜜,轻轻点在唇上,肉嘟嘟的小嘴更加娇艳红润。 慕晏兰端坐着,乖乖由慕夫人装扮好,外面的马车已经备好了,慕晏兰小心提着青霓裙,爬进马车里。 礼盒早就放进马车里,慕夫人不放心,又派了赵嬷嬷跟着。 镇安侯府在建康城的西北角,马车入了广阳门,沿着街道往北走。建康城街道十分宽阔,街道两边鳞次栉比的小摊,行人熙来攘往,很是热闹。 马车避开行人,慢慢前行,蓦然风吹起车帘,慕晏兰从缝隙中看见一抹俊逸的身影。 男人身着青色锦袍,上面绣着竹叶暗纹,在阳光照耀下,更加清隽如松。 他正跟一群儒生谈笑,举手投足之间,带着士族子弟的矜贵,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引得路旁的姑娘频频回头看。 慕晏兰坐直身子,眼中并无波澜,年少的懵懂,在梦中随着生活的磨难而逝去。 似是有所感应,裴鸿光回头瞥见一辆马车驶过。 随着马车驶过,车帘晃动,一闪而过雪白的下巴,玫瑰花般樱唇,他微微恍惚,刚才那马车上的徽记是慕府的吧? 想到前些日子,喝醉酒后做的蠢事,裴鸿光眼眸闪过一丝懊悔,不过同行的儒生拉上他进了茶楼,刚才的一丝念头便被抛之脑后了。 慕晏兰的马车经过西市口,她撩开车帘,西市口斩台已经被水冲洗干净,而附近的地砖缝隙里残留着淡淡的血迹,看得人心悸。 她刷的一下子放下车帘,面色凝重端坐在马车里,心里暗暗揣摩,这回去镇安侯府,决不能出差错。 过了一个时辰,马车停下来。慕晏兰由白术扶着,踏着脚凳落地。 镇安侯府正门很气派,门前两个石狮子,白石铸成,约莫一人高,而如今狮子眼部却蒙着红色的布。 此时侯府的正门并未开,只开了右边的侧门,慕晏兰顿了顿,朝侧门走去。侯府的管家守在门口,看见马车停下,象征性的往前走了两步。 等看清慕晏兰的模样时,他愣了一瞬,继而恢复以往的表情,客气地迎接慕晏兰进侯府。 赵嬷嬷暗暗替姑娘叫屈,哪有登门拜访,连个主家都不露面的。 这是不把姑娘当回事了呀! 慕晏兰平静地走进侧门,直到垂花门,才看见一个满头花白头发的老嬷嬷,穿着披金戴银,看着在府里也是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