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每盒六个,像这种定制的每盒八个。” 慕晏兰抱着她的胳膊撒娇,“哎呀,我好久不吃了嘛,一时馋了……” “真拿你没办法…”白术无奈点了点她的额头,“一会儿别忘了喝消食的药剂。” 虽然不想喝,但慕晏兰还是巴巴点点头。 正屋里愁云密布,慕家夫妻俩对视一眼。 “修远同晏兰的婚事?什么时候的事?”慕镇惊讶的问道。 慕夫人一时百感交集,“中秋节写家书的时候,我同哥嫂探了个话,那边一直没回信,我以为这事黄了,谁知修远这孩子竟然大老远赶过来。” 慕镇一时五味杂陈,“修远那孩子着实不错,可是兰儿爱慕镇北将军,又是圣上赐婚。” 若是女婿,他更看好郑修远,温润有礼,家境富庶,女儿嫁过去便是享福。 而镇安侯府……他蹙了蹙眉。 慕夫人一时没了主意,“我是担忧伤了情分,轻不得,重不得,你说该如何?” 慕镇说道,“我让人给他透个话,修远这孩子通透,明白其中原委,便会知难而退。” 慕夫人长叹一口气,“若是早些,哎……” 世事不等人,造化戏弄人。 客房里,男人漆黑的眼眸,如同黑濯石一般,散发着莹润的光芒。 “大公子,我看表姑娘跟传闻相差甚远。”小六笑着说道。 “传闻自然不可信。”表妹娇憨动人,若是让他当成妹妹照料自然无话,可若是成为夫妻,那便有些生硬了。 小六暗暗思忖,听说慕府三姑娘长大后笨拙丑陋,无才无貌,可亲眼见了,虽然不像世家姑娘纤细瘦弱,但别有一股子天真娇美,灵动鲜活。 小六问道,“大公子,夫人那里?” 男子垂头思索片刻说道,“不妨,晚些我给母亲回信。” 小六似懂非懂,不过还是提前打探好表姑娘的喜好,若是公子问起,也好回话。 可不一会儿,他面色惨白的回来,“公子,奴才刚才听说一事。” 郑修远不紧不慢放下手中的账本,温雅说道:“何事?” 小六伏在地上回禀,“刚才奴才听说就在十来天前,表姑娘被圣上赐婚给镇北将军,如今离婚期只差不到两个月。” 一室静默,郑修远端着茶碗,淡笑了笑,轻呓:“赐婚?” 看来他不用为难了… 小六惊疑不定,“公子?” “无妨,你去备水吧。”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温润。 看着慕镇走进来,慕夫人焦急问道,“如何了?” 慕镇说道,“话已经递过去了,那孩子应当会知难而退,不过不宜让他们表兄妹再相处下去,毕竟晏兰有婚约在身,传出去不好听。” 不等他们想法隔开,翌日清晨,郑修远便来辞行,“雍州的生意出了岔子,我得赶去看看,这一时匆匆,叨扰了姑父姑母。”他脸上带着歉意,看不出一丝破绽。 慕致不舍,慕晏兰没留心这送别的场景,心里还惦记着糯米糕,昨天白术姐姐盯得紧,今儿得趁她不注意,把藏起来的两块吃掉。 临行前,郑修远余光看了看慕晏兰,元宝发髻上面绑着红豆珠串,微笑起来一对梨涡,娇憨甜美。 他颔首一笑,这样再好不过,俩人还是当兄妹比较好。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