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傅平湘甚至感觉有一双眼睛正透过玻璃窗和自己四目相对,他顿时汗毛倒竖,立马拉严实窗帘,身体不寒而栗。 见傅平湘惊恐的模样,宋翔以为他看到了什么,“你……” 刚说出一个字,嘴巴蓦地被一只手死死捂住,傅平湘贴近宋翔的耳朵,“嘘!别说话。” 宋翔会意地点点头,以示他知道了,傅平湘这才松开手。 二楼,姜银砚侧耳听,“高跟鞋的声音没了。” 又望向三单元,从他们房间的位置可以看到张晴和那边,依稀可见209房间的窗帘有极其轻微的晃动,姜银砚便知张晴和跟高茴两人也藏在窗帘后面暗中观察外边的动静。 霍闻川游视空荡荡的阳台,“嗯,突然停止了。” 广播里的歌曲在循环播放,原本是耳熟能详的经典情歌,但逢此夜深人静的时刻却无比可怖,教人浑无欣赏的心思。 高跟鞋的声音停在窗外,傅平湘连大气也不敢喘,双腿止不住地哆嗦。 明明已经完整地经历过两起案子,他的胆子却丝毫没见变大,依然小得像刚进迷案之地那时。 宋翔较他要好一些,脸上没有明显的惊惧神色。 时间漫长得让人发疯,虽然不敢拉开窗帘看,但傅平湘清楚地知道,那个女人没有走,依然站在他们的窗外。 傅平湘将胸前的观音吊坠牢牢地握在手中,心里不断地祈求神佛护佑。 门窗紧闭的屋内,氧气仿佛在迅速流失,空气变得稀薄,像须臾间被迫登进高海拔地带,傅平湘呼吸得非常费力,状态几近缺氧。 足足持续了一首歌的时间,“噔……噔……”高跟鞋的声音复又响起。 刹那间,傅平湘从高山跌回平原,终于长长地吸进一口冷冽的空气。 宋翔出言宽慰:“别太紧张了。” “感谢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各路神仙的保佑……”傅平湘将玉坠合在掌中,感天谢地。 大约二十秒后,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停止。 “好像去了三单元。”姜银砚一直竖起耳朵凝神听。 霍闻川沉声道:“路克行的屋。” 三单元二楼。 高茴心惊胆战地问:“她不会上来吧?” 张晴和背靠墙而立,“一半一半。” “什么一半一半?”高茴侧过头,在张晴和那双黑如染墨的瞳仁里看到显露于外的镇定。 张晴和也微微偏头,对上高茴的眼睛,“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 高茴双手合十,“求她千万别上来,求求,求求……” 看到高茴这副模样,张晴和莫名地想到傅平湘,他也很胆小,每每害怕时都要捧着玉坠祈祷。 张晴和一时起了玩心,半认真半吓唬地同高茴说:“如果她不上来,那我们有可能会下去。” “下去?”高茴欲哭无泪,“她也要找我开锁吗?” 张晴和忍住笑意,“你可以做好这个准备。” 沉默一阵,高茴双手颤抖地解开上衣口袋的纽扣,取出耳挖,辞色里颇有些视死如归的悲壮:“我开。” “咚咚咚……” 楼下传来敲门声。 “她……她真的进不去。”高茴一个发抖,耳挖掉到地上,她赶紧蹲下身去找,“我耳挖掉了。” 张晴和也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