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沉默之后,霍懋张了张口,像个刚学说话的孩童:“小…小德?” ‘诶’有德心满意足的应下。 这条山上的路很是崎岖,遍地都是小石子,弯弯绕绕很是难走,霍懋如今看的不真切,只能大概辨认方向。 “越过这座山,便是当地的‘天坑’了吗?“ 霍懋眺望着远方,只能看见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木。 “不,这条路前面有巨石挡着,需要绕路走两座山才能到天坑。” 有德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她对现在的进程有些不满意,霍懋生在宫墙,防备心比旁人多百倍,不会轻易交付感情,可是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她看着身侧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目光幽深,陷入了沉思。 霍懋站在风中,忽然听身后的有德幽幽问了一句: “阿懋,你如今心里可有半点心悦于我?” 这声音很轻,好像随风破碎一般飘渺,可霍懋确实听的真真切切,他想开口,可那话卡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来。 身上的担子太重,有些话,有些事他不想自找麻烦。 “风大,我们回去……” 话音未落,霍懋便感觉到头后一股巨疼,好像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脑后流下后背,然后便彻底不省人事! 有德迎风而站,目光冷冽,左手拿着那块拳头大小的石头,上面还有猩红的血液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军营旁的树林中,枝叶茂盛生长,一颗古树上一个身影单脚立在树干上,身轻如燕,双眸如鹰,正在观察着进进出出的军营。 李怀安等人昨夜回到军营,至今还未出来。 忽然一道短促响亮的怪鸟声响起,似乎隔的太远,听的并不真切,起码军营中的无人在意。 而在树上的阿牌听到这声音,却身如疾风奔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这是有德与他的暗号,是由一根鹰骨制作而成的骨哨。 此哨声音传播极远,遇到紧急事用来传播消息。 不过短短半刻钟,便来到了山间的茅草屋中,阿牌推门而入:“怎么了……” 话音未落,便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惊,只见地上散落着点点血迹,有德坐在床边,双手猩红一片。 “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阿牌三步跨做两步冲到她面前,急切的打量。 有德面无波澜的摇摇头,看着床上半死不活的霍懋冷静的说道:“我没事,是他!” 阿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躺在床上的霍懋面容苍白,头上裹着白布,还有血迹印了出来。 “你们?是遇上了敌军还是……” 有德呼出一口气:“是我伤的他,他太不听话了。军营的人很快就会有找上门来,没时间了,只能如此。“ “你疯了?”阿牌有些不敢相信。 有德抬起头双眸充满了怒气和无奈: “我没疯!他心里装的东西太多,没有我的一席之地!我必须让他全心全意只有我一个人!最好这一砸让他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再慢慢调教,让他从九皇子变成一个只爱我的男人!” 阿牌看着她几近癫狂的神情,后退两步,心中生出无奈: “万一他死了怎么办?有德,你……为什么完成你所谓的目的,就要无所不用其极?为什么你变得如此无情无义!”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