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嫁给三皇子一事有气,成婚后也是头一回独身回家,父亲不会给她好脸色已经在意料之中。 “爹爹连女儿都不认了吗?” 黎太傅一挥衣袖,“不知三皇子妃来黎府有何要事?” 黎夕云沉默一瞬,倏尔说道:“爹爹为何说话如此绝情?” 黎太傅不吃这一套,“你若还认我这个爹,就实话实说到底回来干什么!” 黎夕云攥紧衣角,自然不能将今日一事说出来,搪塞敷衍道:“女儿想家了,回来看父亲也不行吗?” 黎太傅冷笑几声,讥讽说道:“自三皇子妃成婚后,何时主动回过黎府?” “听闻太子看重的那个孤女今日失踪了,三皇子妃今日着急来这,莫不是为了躲什么?” 话已至此,黎夫人也惊叫着上前,将自己今日见闻说出来,只恨不得这火烧得再旺些。 “难怪,夕云今日马车上还留着破碎的衣物,难不成此事背后主导与你有关?” 黎夕云恨不得现在把她这后母的嘴一针一线地缝起来,却又告诫自己不能在众人面前失了分寸。 她矢口否认,“母亲也惯会冤枉人,这俩件无关的事也能连在一起了,金砖那丫头失踪和我有何关系?” 黎夫人也是个能说会道的,立即揭了她的短,“谁不知道你与那丫头争风吃醋,连一个孤女都争不过,传出去真是丢我们黎家的脸。” 黎夕云脸色越来越难看,黎太傅不知是不忍女儿受辱,还是顾及她现在的身份,出来打断。 “为父且问你,你与此事有没有关系?” 黎夕云一口咬死,“女儿可发誓,与此事无关。” “女儿只是与三殿下有些不愉快,回家住两天,父亲大可以去三殿下府中询问。” 听到她话说得如此严肃,黎太傅微微松了口气,却还是疾言厉色告诫起来。 “为父最后交代一句,不要再因为过去之事为难那孤女,你私自嫁给三殿下本已让为父在殿下那里难堪。” “若你再做些出来,为父保不了你。” 黎夕云眼眸微微垂下来,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可一小厮忽然深夜前来报信,她回头看去,好像是齐景修身边的人。 小厮给黎太傅作揖后立即转对向黎夕云,“三殿下命小的和皇子妃传信,母后今夜身体不适,命皇子妃入宫侍疾。” 她眸光一亮,真是天助她也。 入宫给皇后侍疾,齐景绍就算怀疑,也不能有所行动。 黎夕云对着父亲的冰冷的目光,缓缓说道:“父亲听见了,夕云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待黎夕云走后,黎夫人幽幽走到太傅跟前,“大人,我瞧着三皇子同她关系好得很啊。” 黎太傅睨了她一眼,“我自是不信她嘴里的话,这孩子心思重,只怕以后没人能护得住他。” 自出了金砖失踪的事后,李若便是寸步不离的跟在金砖身后。 一开始她倒觉得新奇,有个武功高强的女子守在身旁,确实增添不少安全感。 可时间久了,就连出恭李若都会守在外头,确实是有些尴尬的。 金砖也发出异议,“你这么跟着我不无聊吗?” 可李若吃了一次亏,罚了半年俸禄,此时坚定地说道:“当然不无聊,看紧姑娘是我的职责所在。” 李若和施娉负责她的生活起居倒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