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靠里的位置,一名店小二走入雅间,将茶置于桌上,瞄了眼女子笔下的画,再隔窗遥望外头那对深怕对方吃不到肉的璧人,不禁感叹:“妙哉,娘子手中笔是神笔吧,此画哪有着墨的痕迹?像那二位就坐您跟前呢!只是小的好奇,娘子以往画的多是山水繁花之景,今日怎么画起人来了?” 静坐的女子侧头望他,眼眸含笑:“你不觉得,这二人就是一处风景吗?” 店小二再次朝那二人望去:“来这的郎君娘子多了去了,却鲜有相貌如此登对的,这二位客人,是过于耀眼了些!” 女子莞尔而笑:“人生一大幸事,莫过于郎有情妾有意,好过一人单相思!” —— 玄灵楼,虞堇堇将孟小鱼领至房中,将未书置于桌面,转视孟小鱼:“刚刚的话可记好了?” 孟小鱼点点头:“记好了,我是师父唯一的正经徒弟,三根清净,家室简单,虽天资浅薄,好歹上进,不行乌合之谊,不做有辱门风之事。今生最大的事便是师父的事,师父说一我绝不说二,师父......” “等......等一下,”虞堇堇听来别扭,忙问,“后面一段是你自己加的?” “嗯嗯,我想这样更有诚意些!”孟小鱼呵呵笑。 “那句话你还是不要说了,跟被人绑架了似的!” 孟小鱼哦一声,可他仍觉得那段话没什么毛病。 虞堇堇摊开右手,红光下,一朵海棠花乍现掌心,她抓住孟小鱼的手,双双坐在凳子上,轻唤海棠。 孟小鱼抿嘴掩笑,脸也红了一半。 须臾,未书翻页,溢出灿灿金光,随着金光耀射,二人瞬时失去意识,齐齐趴在了桌上。 门外,柳承意发现屋内不对劲,忙推门而入,却见金光四散,未书也刚好合上。他晃了晃虞堇堇和孟小鱼,任他如何叫唤,这二人也未曾有过丝毫动静。 晃眼间,他看见了被虞堇堇压在头下的金色之物,他小心抽出,仔细看着上面的纹路,随后,在幻境中发生的一幕幕接连出现在他脑海之中。 回忆临了,他眼若含星,再次见到未书,已恍若隔世。 而虞孟二人则是到了未书魂境的一处竹屋内,简单的小桌上摆满了酒肉菜肴,香味儿溢满了整个小屋。 见此,虞堇堇一拍脑袋:“刚刚带他去什么酒楼嘛!” 不多时,海棠和人龙四手一手一碗米饭,相继走来。 “坐啊!尝尝我的手艺。” 虞堇堇给孟小鱼使眼色,好在孟小鱼懂她的意思,没有说话。 四人各自一方,虞堇堇挨着孟小鱼,对视人龙,他脸上虽有笑意,但显得僵硬,像是被人逼来赔笑的,与鉴灵镜中那股子狠劲相差甚远。 无意撞上他的视线,虞堇堇只能勉强一笑。 一点征兆都没有,怎突然冒出来一个姐夫? 她夹了根菜,含在嘴里,立时眉头一紧,这海棠手艺一点没长进,还是这么咸!但人龙却丝毫不受影响,嘴巴就没停过。虞堇堇摇头,心道:爱情使人麻木! 她是郁闷,一边的孟小鱼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对侧是海棠,落座后,对面投来的审探目光在他身上就没挪开过,看得他心慌。他闪乎的视线缓缓下移,盯着一桌菜肴不敢妄动分毫。 海棠是他的师叔,在牡丹酒楼时虞堇堇提过她,行事果绝,最是不喜扭捏之态,要讨得她的欢心,堪比登天。更何况,暮音之前借她身调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