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乡亲们笑着点点头,吓得大家赶紧跪下。 曹县令顿了一下,忙上前扶起一位老者:“大家不必如此,快请起。” 乡亲们看到曹县令并无怪罪之意,这才纷纷起身。 萧景瑜几人跟着曹县令到了门外,曹县令打了个手势,两名衙役立即开始从后面那辆马车里往外搬东西。 沈青栀一家站在大门旁,看着两个衙役从马车里搬出绸缎等贵重之物,来回搬了几趟,最后又从马车里抱出好几个箱子。 东西都搬进来放好,几人这才回了院里,曹县令问曹蕙兰:“萧夫人,不知曹某今日能否在府上蹭一顿饭?” 曹蕙兰已经缓过神来,听曹县令如此说赶紧道:“当然可以,民妇这就去准备。” 曹县令笑着道了谢,曹蕙兰先去把两个衙役请进来喝茶,又在人群里找了两个关系不错的妇人来厨房帮把手。 几人陪着曹县令说了会儿话,午食便做好了。 今日的午食都是按照曹县令的口味做的,除了他惯常爱吃的几道菜,还特意用豆腐和肉混在一起做了香喷喷的炸丸子。 炸丸子外表金黄,内里软嫩,咬一口满嘴都是豆腐和肉混合的美味,再蘸点辣椒酱,味道更是一绝。 这是曹县令第一次吃到豆腐肉丸子,一吃便爱上了,一盘炸丸子,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一顿午食曹县令吃得很是满足,等吃过午食,几人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说话,听到屋里传来的小儿啼哭声,正巧是从之前阿吉和阿福睡过的那个炕屋里传出来的。 曹县令:“萧秀才,我记得你家盘了几张炕,这是已经用上了?” 萧景瑜笑着说是,然后把一脸好奇的曹县令请进了炕屋里坐。 外面太阳虽大,但还是冷的,炕屋里就不同了,人一进来就如同置身暖春,舒服到不舍得出来。 曹县令在炕屋里转了一圈,细细问了火炕的原理,又问沈青栀:“沈娘子,这也是你想出来的法子?” 沈青栀:“曹大人,我也是偶然在书上看到过,这才学来的。” 曹县令笑了笑:“沈娘子倒是会享受。可惜我住在县衙,不然我也想照这个盘一张炕。回头还请沈娘子画一张图纸,我托人带回京城。家里祖母上了年纪,受不得寒,要是能有张暖炕,冬日里会好过很多。” 这个自然没问题,沈青栀痛快地应下了,当即把自己当初画的暖炕图纸找出来,交给了曹县令。 炕屋里暖意融融,又是下午闲暇时,曹县令在炕屋里坐了会儿,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县衙后院的屋子大,晚上冷得很,盖两床被子也无用,偏偏他又闻不得烧炭的味,所以只能生生忍着。 原本他还想着反正今日不用上衙,他可以在萧家借宿一晚,明日早些出发赶去上衙不迟,但显然吴家已经有人在此借宿,腾不出炕屋给他睡了。 所以曹县令磨蹭许久,还是在傍晚前起身告辞了。 曹蕙兰早已准备好要送给曹县令的东西,菜园里自家种的白菜萝卜,干辣椒和辣椒酱,豆干油豆皮这些,还问沈青栀又要了两罐雪花膏,准备一并送给曹县令。 不仅给曹县令准备了,两位衙役的那份也没少。 曹蕙兰一直安安稳稳生活在村子里,没见过多少世面,第一次体会到皇恩浩荡,不由惊慌失措,感恩戴德。 不能得见天颜,但可以见到曹县令。东西是皇帝和朝廷所赐,但也是曹县令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