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肯定是家族给他的事务安排得太满了。我心想。导致大少爷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可能也没怎么跟正常的女性接触,这才导致他对感情的事一无所知,并且由此衍生出了好奇心。 “我对弟弟的爱算是爱情吗?”伊尔迷发问。 “当然不是。”我不禁哑然,“那虽然也是爱,但却属于亲情。” “那什么是爱情?” 问这么文艺酸气的话时伊尔迷,还是没有表情,这让我反而更加听不下去了,感觉我看他时冷漠杀手的滤镜稀碎。 我扶额,颇感头痛的道:“你别问了好吗?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好吗?” 伊尔迷:“原来你也不知道。” 他虽然没有嘲讽我的意思,但我感觉到了嘲讽。他说得仿佛我是什么后为人世,却没有真本事的家伙。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泡过黑麦,调(戏)过琴酒,走过真实恋爱经历的人,跟你这种感情白痴怎么能相提并论?! 我被激得,说了一句:“到我怀里你就知道了。” 伊尔迷露出了疑惑的微表情:“怀里?你是让我杀了你?” 呵,揍敌客。对于他们家的人而言,近身就意味着要杀戮,真是血腥的认知呢。 “到我怀里,我们拥抱,你感受我的体温,聆听我的心跳,或许你就知道答案了。”我说。 没错,我就是在诱哄他。 我知道肢体接触能增加荷尔蒙的释放,能拉近彼此间的距离,甚至由此可能产生恋爱的火花。 杀手世家的大公子会那么听话吗? 答案是会的,只不过他投入我怀抱的同时,三枚念钉也悬浮在了我的头顶。 揍敌客家的人不接受他人的近身,连亲人之间都是如此,更遑论的少爷和女仆。 这时候我意识到,我可能真的是一个色胆包天的女人。即使是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于头顶,我也能安然的搂着执剑人。 死亡威胁带来的肾上腺激素,让我兴奋得颤栗,让我的血液加速流淌,让我的无感更加敏锐,能更清晰的感知到他与我相贴的那片肌肤。 他靠在我的胸前,认真地聆听我心跳的声音。他乖巧的样子,好可爱像一只黑白相间的巨型猫咪。我好想亲他……的耳朵,那白玉一般的耳朵。 我承认我一直以来就别有居心,因为我对他的容颜一见倾心。每次见到他的脸,我的心脏就忍不住地怦怦跳,只能借着每次相处时的懊恼,来拼命的压制这不该有的剧烈的心跳。 伊尔迷听了半天,抬起头来,满脸认真的地道:“你的心跳过速了,心率不整齐,需不需要叫家庭医生过来给你看一下?” 我露出了凌波丽般的微笑。 如果他不是顶级杀手的话,我一定会用力的揉搓他的脑袋,并晃一晃问问他脑袋里装的都是什么全是念钉吗? 那么暧昧的时刻,你问我要不要看家庭医生?!!(内心河东狮吼状) 我推开他下了床打开门,做了一个有请的姿势,“少爷请回吧,夜深了早点休息,下次梦游不要梦到这里了。” 伊尔迷一头雾水(疑似)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