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强。 李新卫集是当用之人,先小小提做管事,以后再升。添财两个呢,指个媳妇,不比银子钱管用?” 一番话说得薛蟠没了声儿,闷头道:“都是你在理,别来问我!”薛姨妈还要再劝,被宝钗拉了出去。 薛姨妈只得作罢,又吩咐道:“你宝兄弟自从在园里喝了风,痰迷心窍。就一时好一时坏地,这又有好些日子不好了,你空闲了替我望望他。” 宝钗领命而出,将到外院门口时,只见同喜挟着一个小篾箱,急匆匆跑进来,见到她刹脚站住。 宝钗便问何事,同喜道:“大舅爷差人来看二位太太,这是给我们太太送的宁神香。” 宝钗点点头,一路来到怡红院中。宝玉正歪着榻上看书,一见她便要起身。 宝钗拦住道:“我又不是外客,讲这些虚客套做什么?妈说你开头都好了,她生日一请吃酒,不久又病了,敢是那时吹了风? 妈妈甚不过意,让我多看看你。过些时你大安了,哥哥腿伤也好了,再备些杂耍小戏,请你去逛逛。”宝玉赶忙道谢,又问起薛蟠伤情。 过不多时,姐妹们也都来探病。宝玉此刻神清智明,痰迷时的事却不记得。 湘云便一件件形容给他听,又笑道:“你还说自行船是来接妹妹的,掖在被子里不放呢!还不许别人姓林,唬地林大娘好几日不敢进来。”众人想起当日情景,都撑不住笑了。 宝玉不由红了脸,又见独黛玉没来,心中大没意思。勉强说笑几句就装困要睡,众人这才告辞,有家去的,也有往上房去的。 袭人见她们都走了,方上前禀明小戏子一事,又叫过芳官,道:“才带她梳洗好了,院中姐妹们也都认过,现在来见二爷。” 宝玉见芳官年纪虽小,却生得唇胜红珠红,眼比清水清,再长成些,不知是怎样一个美人。 由此及彼,又想到龄官身上,那年花下画“蔷”的女孩子,也不知病况如何了。 正闷坐间,忽闻人报:“蔷哥儿请安,问二爷安康。”宝玉忙命“快请。”又吩咐:“这里不用人了,你们都下去罢。 贾蔷进来,叔侄们斯见毕,宝玉吃惊道:“三四个月不见,你怎么清减这许多。” 贾蔷咧嘴道:“梨香院的孩子们都散了。琏哥哥另派一门差使,让我给园里小女孩们买头花儿,并做夏装的衣料。” 宝玉见他答非所问,知道必有隐情,于是顺话儿道:“这个好,比起外廊上的芸儿,领着栽花种树的差,脏累不说,还没个长远的利息。” 贾蔷跪下道:“侄儿明日就要启程,往南边采买。特来给宝叔磕头,多谢叔叔仗义相助。” 宝玉忙拉他起来,正要问“怎么仗义相助”,忽想起新年时陪他求参一节。忍不住问:“龄官姑娘...可还好么?” 贾蔷垂首拭泪,道:“她…已经去了。” 原来灯节那天,他乍闻龄官走失,失魂落魄赶到家,劈头揪住一人便问:“可找了没有?” 那小厮回道:“四面街上寻遍了,也没看见姑娘,贵儿已去码头了,还没消息。” 贾蔷冲进内院,见龄官房中空无一人,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上一件茜红绣海棠夹袍,正是她今日身上穿的。 他慢慢挨床坐下,抱了那袍子发呆。忽见褥上几朵红梅,甚是刺目。再细看,哪来什么梅花?竟是鲜血点点。 忽然一个小厮满头大汗跑来,打千儿道:“小的把码头和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