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后排躺下一个冉珃完全没压力,还有余。 冉珃在空间中拿出枕头和薄被,脱下外头的羽绒服,稍微叠了叠便放在了后方的倚柜上,将整个人卷入薄被中,闭上了眼。 不知道是由于安静的环境还是习惯使然,抑或是长时间坐车导致的疲惫,她很快便睡了过去。 要说她难道不担心前面二人会做些什么吗? 即使平日中相处得很安定和平,却也不过总共相识不到三个月。 而人心是最不可预测的东西,何况只有她一个女性,而且她入眠之后睡得也很熟。 冉珃表示:…… 说实话,一是骆安和俞林确实不像会突然要背叛她的样子,二是她也没办法呀。 她要睡觉,总要有人看着。 她自己单独一辆车的话谁开车呢?她可懒得开,连觉都睡不成。 冉珃觉得自己的眼睛应该没有那么瞎吧? 将坏蛋招揽到她身边,还天天一起吃饭好几个月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 应该不会。 她向来对情绪很敏感,自小便很会识人,不至于突然就被猪油蒙了心、瞎了眼。 当然,以上都是她对此种问题和情况可能产生的心理活动和想法。 而现在,正沉沉地睡着呢。 “叮叮叮……”声音还尚未响过一秒,便被一只从被子中伸出的纤纤玉手划掉。 这边冉珃的脸颊还埋在薄被中,眼皮更是不曾睁开。 这是她多年的习惯。 她每天都午休,闹钟每天都会自动在同一时间点响起,而一旦响起又会被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摁掉。 冉珃虽然意识已经清晰,却还是极困。 脑海中有一种声音在拼命吸引她下坠,妄图使她永久沉沦。 下一秒这双眼睛却倏然硬生生地将眼皮睁开! 虽然只睁了一半,睁开后显得有些有气无力,却无法否认刚睁开时那一刹那的力量。 再说了,要是一下子把眼睛猛地睁开,瞪着眼球,那不纯纯吓人嘛? 睁眼之后她也没马上坐起,而是缓了足足有五分钟才缓缓坐起。 俞林看到她起来了,神情呆呆的,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话又憋了回去,没敢打扰她。 骆安也看了一眼后视镜。 又坐了有十分钟,她才伸手去拿衣服。 冉珃将衣服披上穿好,再将被子和枕头收回空间。 复而呆呆地坐在后排座椅中间,也没有靠着,就不直也不歪地坐着,一动不动。 这下俞林是真有些担心了。 他转过身回头看了看她,她也没给俞林一个视线或眼神,依旧一动不动,好似被摄去了魂魄似的。 “冉珃姐?”俞林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她。 冉珃这才迟钝地将视线转向他。 “我,我没啥事,就是有点担心你。”俞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冉珃好像这才缓过神来,往上转了转眼睛,这才开口道:“我没事。” 再无话了。 骆安听言这才收回关注,安心开车去了。 冉珃此刻的心境很空灵,她觉得自己应该感到很烦躁。 因为这次行程受到了阻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