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要再跟在下开玩笑了。” “既然你也不知道,那本官就放肆去做了。” 谢我存伸手揽住他的腰,又凑的近些。热热的气吐在他的脸上,四周静的只能听见窗外的雨声还有他们的心跳声。 “哥哥,外面雨这样大,今夜,我留下,好不好?” “谢…” 晏伐檀浑身收紧,能感觉到她浑身在用力向他靠近,似乎想要将他融进她身体一般。 谢我存想要借势吻吻他,忽觉一只手袭了过来,将她的嘴捂住,顺带着覆盖住她的脸,将她推倒至榻上。 “晏伐檀!” “不行。来人,送客。” 晏伐檀迅速恢复了神色,抱着胳膊挑眉看她。此屋恰好是晏玥午休用的,寝具皆是最柔软的配置,柔软到极致,反倒叫人容易陷进去还不容易爬出来,谢我存气急败坏的从床中滚出来,拉好了身上的衣服。 “谢大人既然有了决心,就要好好做才是啊。” “不用麻烦了。” 谢我存止住匆匆给她准备雨具的晏府下人,随便拿了一把伞就作势往外走。 “你给我等着。” 晏伐檀淡淡微笑,颔首表示欣然以待。等她拔腿走了,才谴退了下人,将自己滚进榻上的锦被中,尽力将自己的声音压制在锦被中,良久,才顶着一张通红的脸将自己放出来。 “她刚刚说了什么,你听见了没有?” 他轻轻拍拍肚子,叹了口气。 雨幕拉长,好在西度提前在府外备好了马车。会面之后二人便一同回府。路上得空寒暄几句 “你身上怎么样了?” “我没事,南途一直帮我挡着。大人没事就好。“ “这次确实是我们轻敌了,等南途回来,我好好替咱们出了这口恶气。” “大人。” 西度声音低下来,有意避开马夫 “陈二招了。” “这么快?” “我们安排的人假扮陈氏的审死官接近他,他就都招了。他说陈氏告诉他他父亲在晏伐檀手里,所以不得不认罪了。” 谢我存皱眉 “大人,我觉得陈二不像是会临时想到这种借口的家伙。” “你在怀疑晏伐檀?” 忽然,那张油印未干的盐票又浮现在她眼前。她不禁打了个哆嗦。 “属下只是觉得,陈二和他族人肯定还有问题。” “好。此事容我与师爷商讨完,在做定夺。” 察觉到西度的眼神有些迟疑,谢我存示意他有话可以直说 “若真是晏伐檀做的,大人会心软吗。” “西度,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 西度不解,谢我存叹口气,继续道 “我肯定会心软,所以此事,还得交给别人来协助我才行。” “大人可需要在下留住陈大人?” “不用,她有别的事要忙。放心吧,有人要来了。” 她掀起帘子,视线朝远处去了。远处竟然有间仿古制的屋子,雕梁画栋似前朝的模样,谢我存有些好奇的留意了一下那间房子飞翘的屋檐,可惜雨下的这样急,只能改日再来拜访。 “啪!” 飞檐挂不住雨水,正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