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却只觉一只手伸了进来,狠狠的按住了她的手。 谢我存感觉不到了外面的动静,只觉褙子里闷热的教她喘不过气来。 忽而褙子外又响起了两人对话的声音,谢我存仔细听着却怎么也听不出个名堂来。 褙子外又静了下来。突然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看来那人是走了。谢我存忙从褙子里钻出头来,大口的吸了几口空气。 “憋死我了。” 看到面前的景象后,这一声戛然而止。她原本以为晏伐檀有的是手段拒绝那一碗红花,所以也并未过于担心。可当她看到那晏伐檀举着那碗药尽数喝下的时候,她又觉得她实在不太了解晏伐檀这个人了。 玉奴先叫了一声,原本的心喜尽数转换为了羞恼。她是没想到这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还是藏在了晏伐檀的褙子里。 晏伐檀刚喝下最后一口,此时瞧见谢我存突然掀开了褙子站了起来也是一愣。谢我存并未给他反应的机会,一把抢过那空空的碗盏。 “晏伐檀!你不许喝!” “晏哥哥,她是谁?” 玉奴也反应过来,着急的问着晏伐檀。 晏伐檀只觉一个脑袋两个大,他面色苍白,唤了一声紧紧靠着他的那人。 “谢我存!” 谢我存却毫无惧色,一插腰,仗着踩在榻上比她高出许多的身量,居高临下的朝那玉奴怒目而视。 “我是他肚子里孩子的娘,你说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