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信扇没有一句问话,就这样,被牵着跑了很长一段路。 那是他跑过最慢的速度,如果狼群里有狼按照这种速度奔跑,毋庸置疑,那条狼就是一头病狼! 他曾经最不屑的,如今在他身上上演得淋漓尽致! 可他知晓,他心口是痛快的! 他一边跑一边偏头看她,在她带他跑过走廊跑出学校跑上A城大酒店天楼停下的时候,她放开了他的手,回头看他。 从他们所站的方位瞧清了学校高一教学楼天台正在发生的种种。 ….. 天台上。 有一个黑影模模糊糊,手中红白布料交错放在女儿墙上,手里拉了根线,红白布料掉落悬挂在高一七班的左边一整排窗户上! 隔着很远的距离,星云都似乎听见了同班同学的惨叫声,就…… 后怕的抱抱自己。 这种恐怖,还是不要让娇花面对了! “哎,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星云小手抬起,戳了戳信扇手肘,有点困惑! 支线里没写明的事海了去! 更可况,还是崩了的支线! 这个时候,问设定、问位面自纠体系,不如问问当事人! 谁还能有当事人清楚! 信扇无动于衷,以往乖戾而又桀骜的臭得一批的面庞,此刻是另一种神态,近乎与失望透顶之下的平静从容! 星云再看天台上那人,将那人与幕后反派大boss对上号。 信玉! 活菩萨的名声,烂小鬼的恶行! 她回看了下信扇,少年在风中挺立,皎洁月光为他身躯轮廓描上一层淡淡寂寥的光。 他沉默着。 星云长长睫毛轻巧的眨了眨,突的上前一步,心血来潮自他身前抱一下,他乍然低头,与仰头的少女眸光撞个正着。 那一瞬间,他用他贫瘠的身为人的经验,觉着小车撞上大货车都不及此刻让他心神俱晃。 人类与狼群一样,互相依偎就是人世间最治愈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