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财看到后立马上前,拉何安起来。 何安满脸的泥土,东一块四一块的。眼神都快要喷火了,掏出手帕狠狠地擦了下脸,一边往外走去 有财欲言又止,“少爷,这里我在帮你擦擦” 何安只能停下来让有财帮他整理着装,收拾一下后就往街上走去。 刚到街上,何安满脸的兴奋看着周围。 墙角的福贵,“诶,怎么没声了,他们不会都走了吧?”一脸郁闷,只能先收好梯子,躲在林阴处等他们回来。期间几次差点被发现,但万幸没人往深处看。福贵只能期望他们早点回来。 桐庐山小竹林,沙沙的竹叶声中伴随着蝉鸣,空气也十分清新。 “程礼,程礼,人呢?”从远处走来的正是程礼的二师兄迟令,今天已三十有余。一身青衣,腰上还挂着一个金色铃铛,行走之间却并未发出声响。声音清澈悦耳,再加上那张娃娃脸,说句十七八也不过分。但是眼底下的青黑,看起来十分的疲惫,这可能与他夜以继日研究符咒有关。 算起来自程礼的三师兄外出差不多十四年了,程礼也快十八了。 迟令走到竹林旁边,才看到程礼躺在竹榻上,脸上盖着一本《七十二妖魔》。程礼其实已经听到了二师兄的声音,但仍然不想动弹。程礼昨天晚上刚把从师傅桐山道人那私藏的话本《那些年,我们吃过的美食》给通宵看完,今天早上偷偷还了过去,现在真的困得要昏过去了。不一会儿,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迟令拿下程礼脸上的书,然后悄悄地靠到程礼的耳边。程礼已经听到有人靠近,但是没有睁眼。 迟令:“师傅他已经发现了……”。 程礼没有睁眼,心想:难道是师傅知道我私藏了一本话本没还过去? 迟令:“他发现了……发现了……” 程礼竖起耳朵认真的听。 迟令:“今天天气真的不错,适合出门。”迟令用书打了下程礼,“行了,收拾收拾起来吧,师傅有事交代。你过去吧。” 程礼一脸无语地坐了起来,“哦!” 迟令说完便准备回去了继续画符了。 程礼:“对了,师兄。你们喊我为啥不用联络符啊?” 迟令突然脚下一顿,幽幽地转过头来。“哦,我忘了。”只见迟令说完就走了。 程礼一脸无语地把脸上的竹叶抹下来,心想:师兄该不会是恼羞成怒了吧。还对我甩了“就是糊你一脸”,不过这个符咒是不是加强了。怎么现在还有,连衣服上都是。 一刻钟后,总算结束了。 桐山道人坐在树下的桌子旁,远远就看到一个人滑过来,就是字面上的那个滑。坐在地上,倒着滑了过来,然后直撞到了树。 桐山道人在那儿拍腿大笑,“程程你……你这是要笑死我,好继承我的话本是吧……诶哟,我的喂……” 程礼满头的杂草碎屑,衣服上面都是泥巴,臀部更是重灾区。 桐山道人:“你……”说着转过身去,不愿再看。“其实,是这样的……”说着又忍不住笑了出来。“算了,你去换身衣服再过来吧。” 程礼心累的说了声好。心想:师兄还是这样的幼稚。 程礼只能又滑到房间里去洗漱一番,后面还能听到师傅豪爽的大笑声。在路上还碰到了大咪和小咪,两个人抬头看了眼他,一脸嫌弃的转过头。 一刻钟后,“滑滑符”也终于结束了,程礼顽强的爬起来去洗了下澡,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 桐山道人:“其实此次叫你前来,是准备让你去几里外的安平县看看。何府派人请我们的人去瞧一瞧,正好当成你的试炼任务,看看你有没有资格下山去历练。本来想等你三师兄回来再放你入世,没想到已经超了两年。正好你这次入世,顺便寻一寻你那三师兄,看看他到底如何了。”桐山道人衣袖下不断地掐指计算,脸色严肃且沉重。 程礼:“是,师傅。”程礼看起来一脸严肃,但是眼睛里好像闪过一道光,嘴角微微抽搐要笑不笑的。心想:终于自由了,嘿嘿嘿。“师傅,那个您看,这个银子您准备给多少呢?” 桐山道人:“啊,你还要钱?修行之人怎么能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