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带上试探的意味开口:“怎么?后悔了?” 迟休抬眼看他。 摇了摇头。 “没,挺好的。” 韶谌眸色微闪。 “是吗?”一顿,韶谌望向远处的江面低声,“那就好……” “行。” 迟休不明所以。 韶谌转过头:“走。” “回去。” 迟休:“你开车了?” 韶谌答非所问:“不然你自个儿打车或者走路回去。” 走了几步,韶谌又回头看她。 “走不走?” 迟休踌躇几秒,双脚不受控制地上前。 甚至加快了步伐。 韶谌见状扬眉,等迟休与自己并排走。 天空飘起小雪。 他再度与她并肩。 上车后,迟休扣好安全带,沉默坐在副驾上。 韶谌眼角扫过身旁人,没多说什么。 迟休向来寡言,但此刻韶谌能从她的沉默明显感觉到为难。 虽然直接告诉她事实是有些唐突,但这是迟休迟早得知道的事,他也不想瞒她。 只能由她自己选择。 韶谌踩下油门。 两人一路沉默,直至停车场。 再到电梯里。 迟休表情一直瘫着,韶谌莫名有种罪恶感。 电梯抵达九楼,韶谌刚要出去,迟休倏然叫住他。 “韶谌。” 韶谌回头。 “……谢谢。” 迟休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另外,我不会搬走。” 韶谌怔了半秒,挠挠耳垂。 “嗯。” 电梯门合上。 即便听上去直接得像告白,对于迟休,只是把自己真实所想表达出来而已。 在看到韶谌名字的那一刻,迟休脑海里划过的第一念头是―― 幸好。 迟休进屋打开灯。 桌上的白玫瑰仍未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