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早被掏空了,不过有一方衰落,就有一方崛起,比如说蒙古的其他旁系,瓦剌,准噶尔,喀尔喀,察哈尔,等都有可能,就像金国初期完颜阿骨打的女真人相当能打,但是到了金国后期女真人衰落,被更加凶悍的蒙古人覆灭”。 张之庆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后继续说道。 “这里呢,我说一下我的一些观点,我觉得北方游牧民族,渔猎民族政权更迭,就像养蛊一样,一旦有一方衰落,势必会被瓜分以及吞并,恶劣的生存环境导致这里的民族异常的民风彪悍,这样养出来的士兵格外的凶悍,但他们一旦过上了好日子就会产生惰性,渐渐的时间一长了,血性就被掏空了,那么这时他在别人的眼里就是一块肥肉,那他就会被生存更加恶劣的更加凶悍的其他部落取代”。 朱棣听完,顿时眼前一亮,“哦?张兄的说法很新颖啊,不知张兄能不能拿出个章程,我可以写信给我爹,让他上奏给圣上”。 听完朱棣的话,张之庆装出一副很惊讶的神色,“没想到四爷,还能触及到当今陛下!张某有眼无珠啊,有眼无珠,若是今天有张某招待不周的地方,请四爷莫要怪罪”。 说完张之庆鞠躬行礼。 朱棣瞬间坐起,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扶起了张之庆。 “唉,张兄哪里的话,认识张兄是咱的荣幸啊,只希望今后与张兄讨教,张兄可要不遗余力啊”。 两人表面功夫做得很好,客套了半天,甚至都忍不住心里骂对方是只狐狸。 各自坐回座位之后,朱棣开口问道,“不知张兄今后有何打算,是否愿意向关内发展的意向?”。 “有啊,早就有了,我也想早就回祖籍看看了,不瞒四爷,我的祖上原来是大同的,我回来近两年,一直想去关内发展,但是因为人生地不熟的缺一个领路人”。 “哦!那张兄可愿跟我一起去北平呢?像张兄这样的大才,留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真的是太屈才了,不知张兄可愿入朝做官?如果张兄愿意的话,我立刻修书一封去应天府让我爹做你的举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