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哥们,问她开什么玩笑。 “那你躲我什么嘛!”王楚瑞在心里一直重复着这句硬气的话,但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 自那以后,他们两个人,从单向的躲避,到双向的默契绕路走。 同学们见他们不再来往,也自此对这个事情闭口不提。 她偷偷哭了几个晚上,可回到班上的时候还是继续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从那以后,郑乐乐作为室友,见识到了王楚瑞的难过之后,意识到自己预判错了事情的严重性的傻逼行为导致了这一切,内疚到了极点。 她愧疚到,这年来,在班上一直无论怎样都护着王楚瑞,对她好,陪她胡闹。 原先,王楚瑞总把袁一琦当初的躲闪和逃避当做是明知不可能却有几分喜欢的最好的佐证,靠着这点希望,她浑浑噩噩坚持下来。 直到她意识到了袁一琦上课下课故作轻松的和某个人的擦肩,搬位子时的小心思,还有每一次体育课守在资料书店和某个人的制造偶遇… 她越来越确认那个答案,那个她不忍心说出口的答案,那个旁人也许看不出来但她明白的答案。 什么袁一琦其实是因为小心翼翼不够果敢才选择拒绝她伤害她,不过是她安慰自己的话术罢了。 那个呼之欲出的话,不过只是——他不喜欢她,他有喜欢的人了而已。 “你让我变成什么样了啊。” “连程双都看出来的,所有人都看出来的改变,你呢?你已经看出来了吗?你能知道这一切吗?你可曾苦恼过我为什么不开心了吗?你可曾感到内疚吗?” 王楚瑞将问题埋在心里, 卑微吧,虽然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