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郊区的镇上,门口一条河。那个季节,螃蟹多到会从河里跑来,甚至跑进人家院子里。
黎簌羡慕死了,把头从驾驶位和副驾驶位中间的缝隙里钻到前排去,戳一戳靳睿的手臂:“靳睿,你说江城那么好,还螃蟹吃,你怎么会喜欢在泠城呢?泠城只冷冻切割蟹呢。”
靳睿握住的手:“泠城没螃蟹,不是你么。”
楚一涵靠回座椅里,满眼笑意地看着自己的闺蜜和男朋友,然后踢一踢架势椅的椅背,和赵兴旺说:“赵墩儿,你学着点儿。”
正在开车的赵兴旺想了想:“那我怎么说?不然我给你唱一个吧,‘我说我的眼里只你,只你让我无法忘记’~”
黎簌笑疯了:“这歌也太老了吧!”
“不知道,反正我爸一惹我妈不痛快,挨骂之前就抱着我妈唱这个,就能把人哄好。”
最近赵兴旺的妈妈对楚一涵所缓和,主动约楚一涵去家里吃过几次饭,还给楚一涵买过妆品和背包。
楚一涵的妈妈本来不同意他们的,但看着赵兴旺妈妈那么殷勤地和儿走得近,楚一涵妈妈生气了,也天天叫赵兴旺过去吃饭。比着似的。
现在两家不再为难孩子们了,变成了两个妈妈争风吃醋的战争。
楚一涵和赵兴旺搬到家属楼后,如果其中一方的妈妈过来送几斤肉,不天,另一方的妈妈肯定也要买上更多的东西送来。
提这事儿,赵兴旺也头疼:“你俩去江城可别太久啊,我妈昨天买了十斤羊肉卷过来,现在你们和曹杰不在,没战斗力。冰箱里塞得满满的,想买点冰棍儿没地方冻,等你们回来,咱五个煮火锅吃。”
黎簌说:“包在我身上,我一个人能吃两斤!”
楚一涵就去捏的腰:“你哪里吃得完那么多?这么瘦!”
“我该丰满的地方也是肉的!”
“哪呢?我『摸』『摸』?”
“一涵!你现在怎么像个流氓,是不是和赵兴旺学的?”
“谁学他,我觊觎你很久啦。”
“天呐!救命!”
“哈哈哈哈哈!”
两个姑娘在后排闹来,大大咧咧的,说没个避讳,笑声却清脆悦耳。
赵兴旺和靳睿对视一眼,两人是满眼无奈,却也满眼宠溺。
车子开到机场,楚一涵和赵兴旺送他们进去。
听曹杰说江城天气非常好,街上已经孩子穿裙子了,特地打了视频过来,叫从未去过江城的黎簌,千万千万别穿得太厚。
机场里供暖不错,黎簌脱掉厚外套,递给楚一涵:“帮我拿回家吧,我就不穿啦,免得到那边被人笑。”
楚一涵笑着:“等你们回来我和赵墩儿来接机,到时候给你们带厚衣服。”
黎簌去抱楚一涵:“一涵,你太好了,撒浪嘿!”
靳睿门时就只穿了一件卫衣,围着围巾坐进车子里,看见黎簌脱掉外套,把围巾摘下来帮围好:“停机坪上冷,别着凉。”
这是黎簌第二次坐飞机,第一次是和黎丽离开泠城时。
好像人真的会选择『性』失忆,已经想不来,时的登机流程,也不记得飞机飞上云霄时,到底什么样的感觉了。
连飞机上空乘姐姐这件事,被从记忆里抹除掉,完全没任何印象。
所像是第一次搭乘航班一样,亦步亦趋跟着靳睿。
兑换机票、托运行李、过安检、拿着机票去登机口,直到靳睿想去洗手间时,黎簌也一直跟着他,差点进了男士那边。
靳睿停下脚步,黎簌就撞在他背上,捂着鼻子抬眼,语气不善:“你怎么突然停了?!”
被质问的人无辜地指了指头顶的男士标志:“再不停,你要和我一?”
黎簌顾着面子,嘴硬:“我就是走神了!”
说完一扭头,往士那边走去。
来时,靳睿已经等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