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一瞬。再看向那机甲,眸中掠过一抹恍然大悟。
随后挥剑,如游龙出水,翩若惊鸿。两具机甲重若飓风却动作迟钝的一砸,孟衍这次却没有硬碰硬,而是角度刁钻的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挑去了重剑大部分力道。
只见两尊机甲一颤,竟是同时被他挑的往后踉跄,勉强没摔个四仰八叉。
秦楚人瞧着孟衍甩了个剑花,神色仍是肃然,却多了一抹轻松的模样,心中无声尖叫:好帅!
方才肃杀的男人偏头看她,目光一柔:“你还懂阵法,嗯?”
秦楚人赧然,刚想矜持,便见那机甲卷土重来。她脸色一变,顾不上害羞了,照着自己看到的,那些陌生的词汇却一个个从嘴里蹦出来。
而孟衍也如有神助,应付起这些层出不穷的机关来不再吃力不讨好,有了喘息之机。
“生门在这……王爷,咱们过去!”
两具机甲已经竭力散架成了一堆破铜烂铁,而秦楚人毫不犹豫的拉着孟衍奔向了方才机甲所在的地方后的一个雅丹。
风声呜呜,如泣
如诉。
两人皆是心跳如鼓,是吓得也是累的。
喘了一会儿气,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孟衍哑着嗓子问她:“你何时学的奇门遁甲?”
“……”完了,装逼一时爽,事后解释要了命了。
她总不能把小神仙给卖了。
迟疑片刻,坚定道:“滕元阁所授驳杂,妾身是那时学的。”
孟衍知道她本出自滕元阁,太子手底下一支专以美色做许多见不得光的勾当的组织。亦知道,当初秦楚人出现在他面前,是为了勾引他。
而这些往事想起来,竟忽然觉得遥不可及了。
他不禁笑了笑。
秦楚人勾引他的目的算是达到了,虽然殊途,却同归。
滕元阁是太子的私属,连皇帝都未能插手太多,他自也不甚了解。便不疑有他。
衷心的赞叹道:“本王枉读了这么多年的兵书,待回去后,你与我去太子面前求一求,将授这门课程的先生引荐于我,我也好好学学。”
秦楚人嘴角一抽。
然而搬起石头来已将自己的脚砸了,这个谎便只得硬着头皮扯下去。唯唯点头。
只希望等回京后,贵人多忘事的摄政王殿下会忘了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