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告知,昨夜执意找苏太妃说话,所为何事?”
吴太妃背脊忽地一僵,不自在地瞪了眼冬灵,不晓得冬灵所言为何叫越霖联想到自己。
她故作蛮横地哼了一声,扬了扬下颌:“本宫昨日在凤凰园里赏花时,见到苏太妃腰间带了枚种水不错的玉佩,想跟她买过来。”
仅是见到旁人的东西好看,无论主人是否要换,就想使计拿到手,此话逻辑蛮横,可放在后宫妃嫔中,奇异地合适起来。
越霖忽而偏头打量起沉默不语的冬灵:“你方才为何咬牙?”
冬灵没料到他直视着吴太妃时,还能瞧见自己的细微动作,先是一怔,随后坦然开口道:“因为吴太妃又在扯谎。”
越霖蹙眉:“说详细些。”
也许是念及苏太妃一死,她失去靠山,反正宫中太妃早得罪了个遍,现在颇有些鱼死网破的架势。
冬灵虽跪在地上,此刻气势比坐在上方的吴太妃还壮些。
“吴太妃压根就不想拿东西和我们娘娘换。昨儿奴婢陪娘娘在凤凰园里赏花时,正巧遇见吴太妃出来消食。她一见到娘娘的打扮,就直愣愣地伸手要来抢娘娘的玉佩。我们娘娘脾气极好的,当时也恼了,她便出言讥讽,说苏家已经出了事,叫娘娘行事乖觉些,别惹了她不快。”
“你们主仆同吴太妃争吵时,才得知苏家犯了重案?”越霖问道。
冬灵语气又变得苦涩,“是,娘娘听见苏家出了如此大事,当场险些晕了过去。而吴太妃不仅在一旁接着说风凉话,还想趁奴婢一时不察,将娘娘的玉佩抢走。”
吴太妃双目瞪大,仿佛冬灵泼了盆天大的脏水在自己身上,强自辩解道:“本宫当时伸手,分明是帮你扶你家主子,你休要将本宫说的如同贼匪似的。”
恨恨地看了一眼坐上之人,冬灵讥讽道:“吴太妃不必扯谎,当时凤凰园的内侍宫女都见得清清楚楚,你那双手是朝着娘娘的玉佩去的,只是叫奴婢看见,眼疾手快拦了下来而已。”
她愤然地哼了一声:“若不是娘娘当时状况不好,无心与吴太妃纠缠,奴婢赶紧扶着娘娘回了琼华苑。此事扯到了陛下面前,也是我们娘娘占理呢。”
越霖略一沉吟,想到谢麒适才告知的苏太妃告罪之事,深眸微狭:“苏太妃回琼华苑后,就叫你拿上南芜子,去陛下面前请罪了?”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冬灵哀哀道:“娘娘先是一人独站在庭中,垂泪……垂泪多时,泪水流尽了,才……才叫奴婢带着南芜子去寻陛下的。”
越霁恍惚记起昨夜见到苏太妃之时,她身上却无甚配饰,当时并不觉得奇怪,毕竟苏太妃以戴罪之身自居,若精心打扮反倒奇怪。
她眼神微变:“那枚玉佩,如今在哪?”
冬灵语声喑哑着道:“娘娘回宫后,就让奴婢收起来了,现在还好好放在梳妆匣里。”
吴太妃看似骄纵无理,却也是会审时度势之人。
她心机没那么浅薄,看中了什么东西,直接要不过来,大可以用些阴招,又何必心急成这样,堂而皇之地抢了起来。
这枚玉佩定是有些问题在里面,才让吴太妃一时失去理智,一天之间就三番五次地找苏太妃麻烦,越霁神色一正:“将玉佩取来罢。”
闻言,冬灵垂了垂头,呐呐地应声是,许是跪了太久的缘故,她起身时动作相当迟缓。
去梳妆匣拿东西,不过短短几步路,她拖了半响才走到。
好不容易等到冬灵回来,她取了个紫檀托盘,在托盘上放置几层缎子,才将玉佩轻手轻脚地搁在锦缎上,恭恭敬敬地呈上来。
越霁伸手要取下来,垂着头的冬灵忽而抬首,急切道:“越少尹若是要看,奴婢捧着就是,您不必起身。”
话音落下,不等越霁说话,她就将托盘小心翼翼放在离越霁有几分远的香案上,先挽了双手袖口,方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