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贺御的事儿,道儿送去了京郊书院念书,信中一直感谢孟元元。那书院可不一般,想要进去可并不看你是不是勋贵之家,要通过先生们的考题,当然也多少是冲着新科状元贺勘,才收下的贺御。 信中,孟元元道贺泰病卧在床,恰巧,上回有个差点儿被打死的丫鬟,趁无人之际拿剪刺了人的腰上,让这老东雪上加霜。没死是没死,但是躺在床上已然瘫了,能活日也说不定。 相比于洛州贺家的一片混乱,京城这个新家无比清净温馨,不必去扯拉那些糟乱事儿。 过了晌午,兴安回了府。 说是贺勘已经回京,现在进宫去了。回来送完信儿,便重新跑出去,去宫门等着人出来。 暮色降临时,孟元元守在前厅,终于等回了出公办十多日的相公。 见贺勘一身绯色官袍,稳当步伐踏进前厅,一进来同样先看去等待自己的妻。 “离家多日,夫人辛苦了。”他走过去,先是温温的慰问一声,“京城寒冷,平日多穿些。” 有秦淑慧众多家仆在场,人谐的说着话。 是孟元元道,他在握上她双手的时候,明明拿手指来勾她手心:“人一路辛苦,天寒地冻的,先坐下休息罢。” 她学着他的腔调,直接顺着扶去椅上坐下。 “先回房罢,一些事要与夫人商议。”贺勘反握上孟元元的手,随后便迈步往照壁后走去。 过了照壁,人走到后堂,旁的人全部留在了前厅,包括心虚的秦淑慧。 “好些日了,可以元元说话了,”从后堂门出来,贺勘这才好好看向自己的妻,“可有想我?” 正好一阵冷风来,孟元元才想张口就被呛了一口冷气儿,顿时咳嗽起来。 “咳咳……”她捂住嘴,眼角咳出泪花。 贺勘笑,不禁就去揽上她的腰,让她贴到自己身前来,拿手指去揩她的眼角:“这么想我?想的都哭了。” 孟元元眼泪汪汪,她一咳嗽就冒眼泪,他又不是不道?还在这揶揄她,顿时瞪了他一眼:“人莫要胡说。” “胡不胡说的,别人又听不见。”贺勘双手捧上她的脸,“走,咱们回房去。” 说完,他揽着她的腰往前走,手掌箍着她的一把细腰,隔着厚实的冬袄,亦能感受到内的娇柔纤细。 新婚小别,身旁娇人依偎,心中不免生出旖.旎,想着人困于身下的娇喘轻泣,便也得手掌稍稍变化,故意去捏她腰间。 “嗯……”孟元元身一扭,腰间麻痒得她轻吟一声。 好不羞人,她四下看,好在无人,又是天黑,倒不至于被看了去。这还连官袍都没换下,就开始不正经。 下一瞬,身一转,本还被他半揽着前行,这下整个被人紧紧抱住。孟元元一慌,下意识后退步,结果后背抵上廊柱,亏着他的手给垫着,这才没碰疼。 “人?”她仰脸看他,抿了抿唇。 声音很轻,概怕被人听见而刻意压低,尾音小小的拖了下,像一枚小勾,勾着人想去欺负逗弄她。 “元元,我是洗干净了才回来的,”贺勘兀自她抵住,低头去亲那烫的耳尖,“让我抱抱。” 这一处正是拐角,灯笼照不到,略显昏暗,脚下还踩着溶尽的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