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了,她又来到床沿,疑惑地看着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那是不是许妃一生中只生下昭儿,宫里是不是没有其他的孩子?
许妃避开池小悦的眼神,而是望着帐顶,语气冷淡地说道:“因为昭儿,我愧对这个孩子,我不想再有一个孩子夺去我对他的思念。”
池小悦一时间有些看不懂她了,为了昭儿,她可以连生育的机会都不要了,既然那么爱着昭儿,为何要将他送到宫外去,在别人身边长大。
“七个月就生下昭儿,却让我们母子两人处在尴尬的地位,这个孩子你很疼他,我本该感激你的,但是你夺去了孩子的爱,让我这十多年的思念化为虚无。”
“所以你照顾我,我还是讨厌你,你走吧。”
许氏勉强翻了过身,却是背对着池小悦,不想再看到她。
池小悦也不想留了,真是好心没好报,管她死活。
于是池小悦拿起一旁的针线篮子,快步出去了。
东院里,叶九昭从迟府赶了回来,府中发生的事,这个孩子不知道,但是外头传得沸沸扬扬的事,他却是听说了。
叶九昭怎么也没有想到母亲动了动脑子的事,这案子就办好了,一方知县直接送去刑部。
“娘,这几日你一定很辛苦吧,我跟师父说了情况,师父也同意我每日来回走读,我即使是走读,也绝不会荒废学业的。”
池小悦看到叶九昭,听着儿子贴心的话,她便帮着儿子整了整乱了的衣裳,脑中却想起许妃的话,为了昭儿,她没再要孩子。
“那就走读吧,娘也希望你能留在府上,左右隔着也近,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你爹。”
叶九昭见母亲同意了,心头欢喜,随即说道:“娘,我最近吃饭吃得特别的多,师父说我在长高,就是以后每顿饭食,我怕是要吃得多些。”
吃得多那是好事,听着孩子这声音都有些变了,要到男子变声期的年纪了,不再是个小孩子了,而是真正的少年郎了。
池小悦将孩子带回屋里,这就给昭儿做好吃的去。
又过去两日,案子全部公布出来,而这一次不只岳知县一桩事,而是衙门里的县丞和典史都审了一遍,县丞也换了,典史却被带走。
岳家荣削去功名外放,岳知县是死刑,秋后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