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拿起了她的脚。 白嫩娇软的脚已经被冻得通红,脚上伤痕累累,光是看着就觉得疼,可是在酒精跟寒冷的作用下,温诺却没感觉,此刻被厉今枭拿起来看了,她才觉得疼。 秀气的小眉毛皱了皱。 男人从一侧的袋子里拿出了酒精跟伤药。 “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些东西?”温诺还瞥见了袋子里有一双雪地靴。 “就刚刚,路边就有药店跟鞋店。” 厉今枭动作娴熟的用酒精给伤口消毒,然后再上药。 温诺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城市广场这边来了,夜深了,广场还在营业,来来往往也有人,他们无不用打量的目光看着石凳上的两人。 女的穿着婚纱一副落跑新娘的模样,男的西装革履体贴倍至。 八卦的火就在这寒冷的冬夜燃了起来。 听着来来往往低低的议论声,温诺笑了声。 擦拭完最后一处伤口的厉今枭抬眸:“笑什么。”他捏着她的脚踝,从一边的袋子里拿出雪地靴给她穿上。 他的手指修长好看,温度更是烫得灼人。 “笑你被别人议论了。” “哦?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我是落跑新娘,被你抢婚了。” 厉今枭认真的给温诺穿上鞋后才将她的脚放在地上,“试试,合不合脚。” 赤了半晚的脚突然踩在满是羊绒的雪地靴上,舒适极了。 鞋子也合适得不得了。 温诺盯着脚下的鞋,笑厉今枭:“看来厉总应该没少做给女人买鞋的事儿,随便一买就是这么合脚。” “自然要下功夫的。” 厉今枭从袋子里拿出一盒湿纸巾,抽出一张不紧不慢的擦拭着手指,声音轻笑,“不枉你当落跑新娘跟我跑一趟。” “我才没跟你跑!” “嗯,你没有。”擦了手,厉今枭将剩下的东西都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从兜里摸出香烟盒,点燃一根。 烟雾升腾起时,他开口,“是我抢了你。” 温诺:“……” 明明是想要叫他难堪的话语,却反被他带沟里了。 不爽,她起身踢着石子继续往前走着。 往西走,那边有一个很大的摄影城。 街道两边全是自助的照相机。 盯着那些霓虹闪烁的照相机,温诺忽然停住脚步扭头看向身后的男人,恶作剧一笑,挑眉:“喂,厉今枭。” 被喊到的男人正单手夹着香烟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 “嗯?” “我赌一件事,你不敢做。” “哦?” “跟我拍婚纱照!” 说着,温诺随手指了一间小小的照相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