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道:“一点儿不知羞耻。” “你知道。”正好,孙若萱给听了去,淡笑着回眸冲她道:“我还记得,在我那儿的时候,就你叫的最大声。” “切,你有的我都有,床单都一起滚过了,装什么清高。” “你……”王玲玲被她这话直接噎死,面色羞的潮红片片。 噗嗤。 阿丽莎在一旁看着,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是事实。 王玲玲懊恼。 这俩女人都一个德行。 握草,那个时候,本来就是为了跟孙若萱抢人,自然要好好表现表现。 现在竟然这么不要脸的拿上台面上来说。 那是一点儿面子都不给留是吧。 “你们自己慢慢儿睡吧。”气恼不已,王玲玲懒得伺候了,直接丢下话起身。 “玲玲。” “哟,这就走了,那太好了,虽然床够大,少一个人,我总多些时间。” 阿丽莎着急起身想要阻拦,谁知孙若萱再漫不经心的怼了一句。 人才纲走到门口,听这话,王玲玲一咬牙。 不行。 凭什么自己走啊。 妄自菲薄那是她自己的事儿,可不代表,他人就能如此把自己看轻。 孙若萱不要脸是吧,那她还端着干嘛? 自己走了,成全他人? 那可是自己的男人,王玲玲再高尚,还没圣人到那个地步。 想到此,王玲玲骤然转身。 澡也不洗,直接爬上床,谁也不搭理。 噗嗤。 孙若萱和阿丽莎相视一笑。 实在无奈。 王玲玲这脑子啊,也就是跟他们了,但凡是对上一个外人,例如叶荷,保证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丫头还各种不服气,可长点儿心吧。 夜很长。 这一晚上,孙若萱和阿丽莎睡的还不错,身旁却依旧有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