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郎给他们解释:“我不是说三十年前曾见过他嘛,按照这个石坂克那番话的意思,我三十年前见过的人是他的父亲,父子俩长得像,合情合理,而且,他还提了一嘴他父亲曾在三十年前遇到过一起事件,导致他对侦探印象很差。就是这番话,让我想起,我三十年前遇到过的那个人,正是在我负责的一起刑事案件上的一个嫌疑人。当时我不是侦探,还是警察,有家面包店的老板被谋杀了,而和被害者有过过节的邻居被当时的侦探当做嫌疑人,说了很多难听的话,逼得那个嫌疑人放话要切腹自尽以证清白。事后真凶被找出来,那个被洗刷嫌疑的邻居态度非常激动,一直在叫嚣日本的侦探都是饭桶之类的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石坂克的解释实在是太巧妙了。”英里右手托着下巴,“简直滴水不漏。” “不,其实,也谈不上滴水不漏。” 小五郎靠近兰手机话筒, “他说他父亲之前曾打开煤气试图自杀,幸亏被邻居闻到味道报警而得救,可是,他们家的房子是位于那条街的最末端,周围只有一户邻居,而唯一那户邻居早在三十年前被杀害了,那套房子至今都是空着的,其他稍微近一些的邻居,断然闻不到煤气味,所以这点,还是有些矛盾。” “爸爸,你怎么知道石坂家旁边的房子一直没人住呢?”兰问。 毛利小五郎看向兰:“因为那个被害者正好是我在警队老友的舅舅,那套房子在三十年前挂在了我老友的名下,我那位老友一直没有将它租赁出去,都是闲置空着的。这件事情,我很清楚。” “看来,他的功课没有做到位。”英里嘴角勾起,“谎言太多,总会遗漏一些细节。这位石坂先生,终究还是太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