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至于那个抢走黄泉血槐的贼人的结果她并不关心,珍惜无比的黄泉血槐对她来说毫无价值,并不值得大动干戈。 教训这个贼人不过是顺手而为。 “应该没事了吧。”许延超不太确定的自言自语道,泡在黄泉中却丝毫不影响他说话。 只是他的高兴如他自己预料一样为时尚早。 一道疾驰的白影从他右边一闪而过,一向警觉性极强的他下意识往左一侧。 躲开了,却也没完全躲开。 右手手肘以下的部分不翼而飞,只留下凶手留在他剩余血肉上的锋利齿痕,以及那不断蔓延,宛如最致命毒素的苍白。 要是反应再慢一点,被啃下的将是他半边身体。 血液从断口出狂涌而出,将附近的黄泉之水染白。 这并非许延超原本的血液的白色的,而是断肢上那病态的苍白所致。 还未来得及震惊,许延超的危机感也预知到一次攻击。 这一次他再次分出一具新的许延超,故技重施,向两侧弹射出去。 只是这次遭遇的却是他的“本体”,直接被袭来的白影带走,被一张比鲨鱼还凶残的巨口咬住。 腰部撕裂,差点被直接拦腰截断。 并且一种病态的苍白从伤口快速向其他部位蔓延。 不过许延超的表情却异常平静,因为他向来是无所谓的,死着死着就习惯了。 一旁的“分身”右手完好无损,一脸带着略有凝重的假笑看着被鱼人怪物咬住的“本体”。 所说本体也不对,从现在开始他才是本体,二十个许延超并没有主次之别,皆可作为本体。 当然损失一个也足以让许延超肉疼无比。 咬着另一个许延超的怪物用力一咬,将身体大半变为白色的许延超彻底撕碎,碎块也如面粉般脆弱,眨眼在水中彻底化开,不留半点痕迹。 另一只鱼人怪物也在一旁对他虎视眈眈,准备发起一次夹击。 “苍白之奴。” 只是一个照面,许延超便认出了这两头怪物的来历。 那支乌金大笔再次出现在他手中,以笔为鞭抽退两只攻来的怪物,再次写下一个缚字,将那两个怪物定住。 黄泉血槐树脂不止令他的肉体灵魂免疫黄泉侵蚀,甚至连施展的术法也能在黄泉中存在一段时间,当然时间要比陆地上短暂得多。 接下来他却没有像之前对方阴司一样乘胜追击,而是头也不回地往上面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