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 “咦?” 他回头看向摆放避魂衣的位置,孙猴子孤零零的挂在那,一旁的蛇精避魂衣没了踪影,很显然是被穿走了。 “这个臭丫头这么晚了还不回来,是和哪个臭小子出去鬼混了,连我的话都不听,看我不扣光她下个月的零花钱。” 中午委托的那些小孩已经被他找到了,被找到时在一个孤坟前蹦迪,人都还活着,也没缺胳膊少腿。 就是后遗症比较严重,没个一年半载下不了床。 许真推开了她的房间的门又确认了一遍,里面也没有人,看来是真的出门了。 “不行,打个电话让小夜子快点滚回来。” 楚璃夜今年的运势很低,这时候出去只是单纯撞鬼都是轻的,就放任她在外边胡闹实在无法让许真放心。 就在他刚刚掏出手机,正要打开通讯录时,一个电话抢先打了过来。 许真看了一眼备注名,心底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来电人竟然是古德白,古德白每次找他都没好事,估计这次也不例外。 “喂。” “你表妹出事了,来益林北路的荒地,你知道在哪吧,嘟嘟嘟...”古德白简短的把话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丝毫不给他反应时间。 许真呆呆的看着挂断的手机,一种慌乱感涌上了他的心头,他没有打楚璃夜的电话再次确认,马上十万火急的向目的地进发。 不到一分钟他就来到益林北路的荒地,来到停在宴席边上的救护车的旁边。 满是担忧的双眼在看到躺在担架上的楚璃夜的瞬间,压在心头的大石总算落了下来,原因是楚璃夜的头上没有被盖上白布,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好上太多。 这时他才将注意力放到一旁等候的古德白的身上。 “这是怎么了?” “放心吧,人没有死,只是魂没而已了。”不等古德白回答,他旁边一个花花公子打扮的男人用十分不看气氛的玩笑语气说道。 许真冷着脸瞄了这人一眼,对方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手上还把玩着一条由金属锻造而成的蛇。 又看向站在他身后,大晚上还撑着伞气质和尸体一样的女人,以及旁边背着个像是吉他又像是琵琶的流浪汉一样中年男。 这三个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看向他的眼神不太友善。 许真看向欲言又止的古德白,没好气的嘲讽道: “你们是在cos四大天王吗,想耍猴就找其他人。” “哎...许真,就像他说的一样,你表妹他们的魂被阴兵拘走了,至于他们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也不清楚缘由。”古德白叹了口气,说明眼下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