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色的不祥光芒直射张良友的后脑,而后悄无声息地朝他飞去,张良友本人却对此毫无察觉,脑中只有一些不堪入目的想法。 张良友焦急地发动了跑车,火急火燎地加速驶向出口,期间碰撞了数量倒霉的车辆,但张良友却未放在心上,反正他有的是钱。 停车场门口处,一位脸上满是疙瘩的大爷正背着麻袋弯着腰捡着地上的垃圾,对正向出口快速驶来的跑车毫无察觉,而那辆跑车看见人也丝毫没一点减速的意思,甚至喇叭都不按。 “老东西,一大早就在着碍我的眼,看我不刨死你。” 被挡住去路的张良友骂骂咧咧地一脚踩向油门,笔直朝前面的大爷撞去,可他车技不太好,只擦过大爷撞到他背上的麻袋。 可这股动能仍然将他撞了个四脚朝天,差点被卷进了车底。 捡垃圾大爷在几声痛哼之中爬了起来,看向扬长而去的跑车,身上疼痛让他心中的怨气滋生,破开大骂: “你这王八龟孙子就该被雷劈死!” 于亮蓝色跑车后方上空飞翔的乌鸦似乎听到了大爷的咒骂,眼中的红光大盛,发出一声响亮的“呱”。 随着这声叫声的响起,马路上突然刮起了大风,跑车前方一栋居民楼的阳台上,一盆摇摇欲坠的花盆在风力的推动下砸了下来,击断了下方的一根老化的电线。 这根电线断掉的一头向下掉落,扫向马路,带着高压电的铜线从亮蓝色的跑车车顶擦过,带起一阵雷光。 在经过多层不良导体削弱后的电流将车内的张良友电得浑身一僵,整个身体都麻了,所幸车辆还在继续行驶,电线很快脱离了车体,使他躲过被电死的命运。 “是我昨晚玩过头了吗?” 张良友只感觉身体麻痹了一瞬,只是怀着自己的健康是不是出了问题,对刚刚的惊险一幕一无所知,继续踩紧油门向目的地高声驶去。 此时的他绝对想不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