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合适的,那想私吞些,可太难了。”
她瞧了一眼神色认真的沈子扬:“我看着夫君不似那般人,他们一家都对女儿极好的。”
姜氏听她向着沈家说话,气的直要抹眼泪:“他们最善伪装,否则为何这些年对你不闻不问?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你也要提早决定才是。”
烈阳高悬,将一箱又一箱的珠宝照的华气逼人。
云承山的日子历历在目,他绝不是一个无情的人。
而沈府一家,也绝非是不仁义之人。
“娘。”她粲然笑了笑:“我愿意相信一次。”
只是姜氏出乎意料的是,这沈家人笼络人心的本事竟比她还要高明几分。
姜氏还想再敲打一番:“当年若不是沈家将这个婚事置若罔闻,你也不必吃苦受累,你可以读书辨字,也不必后来温饱发愁。”
姜玉蓉没有马上回答她,视线移到沈子扬的身上,他一脸认真的清点着箱中的首饰珠宝,还有数不尽的绫罗绸缎。
他浑身都浸着光,唇角噙着笑,轮廓分明的侧脸英朗又分明。
沈子扬的爱护,沈家的关怀。
那种酸心感动又洋溢着喜悦之感,她无法与姜氏探究分明。
即便是细细探究那种情感,姜氏也不会懂。
她不是没有看在眼里。
也不是没有心去感受。
而她只记得,在那一刻,她强烈的感知到,那颗剧烈跳动又柔软的心。
又回来了。
她收回了视线,望向了姜氏:“既然沈家在母亲眼中是如此不堪,娘为何当时为何接受沈家的馈赠,让一定要女儿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