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黏腻不堪,姜玉蓉想了想,还是决定用帕子擦洗一番。
庄上繁花盛开,芳香馥郁,圆月空悬,出去转了转,发现心思根本没在外面,沈子扬脚步又折返了出去。
恰巧碰到姜玉蓉步如院中,她拿起一个木桶,开始在院中舀水,溶月之下依稀可见的肤白貌美,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发髻松散,衣物单薄下更是衬托出窈窕身姿,乌木般的头发垂在身后。
沈子扬没出息的咽了咽口水,觉得这个小娘子举止投足间格外撩人。
他在后窗上拿手指戳了一个洞,净室中热气萦绕,她应当是要沐浴,小心的褪掉寝衣,只留下一件鹅黄色的抱腹,浑身肤质细腻如雪,在热气下泛着淡淡的粉红。
她将水桶中的水倒入浴桶之内,寻了一个帕子沾了热水,在身上擦拭起来,地上湿漉漉的,顾盼生辉的美目也浸染着升腾的热气。
山间夜黑露重,凉风婉转,他在外面又冷又热的,沈子扬打开了小窗,干脆直接跳了进去,屋中姜玉蓉吓了一跳,惊呼出声,随手抄起衣物裹在了身上。
沈子扬抱住了她:“是我。”
姜玉蓉回过身来,身姿朦胧,湿热的触感,滑腻的皮肤,越发充斥着沈子扬的天灵盖。
她瞪大的桃花眸一眼不眨的望着他。
“夫君?”
沈子扬被这个眸子盯的浑身有些软,所有的话在这一瞬间化为虚无。
他用唇堵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将她从净室抱出来。
地上湿腻腻的,娇躯酥软的小娘子此时如一个小猫似的落在他怀里,玫瑰花瓣沾染在她身上,泛着光泽的红晕,他用唇将玫瑰花瓣含在口中,在她下巴一直延伸到耳后,不断来回嘶磨着。
自是知道这一日终会来临的,可她这一刻,却感知到眼下与平日完全不一样的男子。
他气息紊乱,毫无章法,与之而来的更是与往日不同的逼迫感。
姜玉蓉想拿手推他,却被他反握住,而且气力颇大,与往日更是不同。
那片玫瑰花瓣被他直接抵到了她的口中,芳香四溢,带着苦涩的甜,与之而来的是头昏欲坠之感,不断的充斥着她的大脑。
未经情·欲的小娘子,怎会经的起这样的撩拨,粉颊之上如今挂上几抹姝丽的桃红。
姜玉蓉勾住了他的脖子,呢喃:“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