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莹握着她玉手笑道,“反倒是我们该为师妹祈福,希望师妹早日找到好的归宿,夫唱妇随,恩爱不疑。” 香雪海会心一笑,飞马追去。 刚行到三里外,只见林中闪出一骑,马上端坐着一个英俊男子,眉心一点红,冷峻面庞露出绵绵情意,正是夏子龙。两人含情互望,携手而去。 众人散去后,八公山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自从寿州对峙后,江湖之士很少有人再前来敬拜,唯独山下平民仰慕八公山者多,膜拜依旧。见山门收入锐减。李云楼迅速将情况上奏婉莹,希望她委婉劝谏天赐不要与名门为敌。婉莹捻发沉思,神色凝重道:“山下平民人数有限,要想振兴山门,还得靠江湖之士。灵山想让咱们固步自封,咱们偏偏不能自毁长城。八公山不仅要开放山门,还要广收门徒。” “夫人说得对,”天赐飘然而至,铿锵道:“传令下去,凡前来敬拜者,三次以上视为心诚,心诚者可以申请加入八公山,择优录入。待人数凑齐,请师兄代为观试,选德才兼备者为徒!若有天赋异禀者,本尊还会亲自授徒!” 李云楼忧心忡忡道:“如此一来岂不是要把所有名门都得罪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婉莹笑道,“要想不被众人嫉恨,只能泯然众人,否则你越优秀别人就越嫉恨,明枪暗箭自然就越多。八公山要振兴,必然会触及众名门的利益,遭人嫉恨是早晚的事,师兄不必放在心上。只要咱们足够强大,就算他们心里嫉恨也只能腹诽而不敢张狂。等咱们取代了灵山,这些所谓的名门传檄可定!” 见二人不谋而合,李云楼不敢有异议,只得告退。 望着外面秀丽山河,天赐若有所思道:“日月盟虽弱,也险些重创三教;名门这么强悍,咱们如何抗衡?就算能取代灵山,只怕咱们也要付出惨重代价,这代价你我能承受吗?之前两位圣相说可以分化瓦解,一一击破,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下,夫人觉得呢?” 婉莹漫步上前,挽着他胳膊柔声道:“夫君太仁善了,如果把矛头对准其他名门,灵山必会全力支持,不仅会拉拢众名门口诛笔伐,而且极有可能会协调众名门一起出兵干涉,那时咱们深陷泥潭,顷刻瓦解。相反咱们把矛头对准灵山,众名门一盘散沙,又相互猜疑,必定投鼠忌器,逡巡不前。至于死伤之事,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不是你我能左右的,除非咱们跪地乞降,否则死伤都是难免的。” “唉,”天赐叹气道,“这次他们南伐没有元气大伤已经是万幸,否则咱们都要悔恨终身。不管如何,今后都要做足准备,千万不能仓促上阵。这一次不过是牛刀小试,下一场厮杀才是真的残酷,决不能掉以轻心!” “有妾身,不会的!”婉莹依偎他怀里,呢喃道。 天赐紧紧抱着她,亲吻低语道:“对不起,一直以来让你受委屈了,原谅我好吗?” “是我考虑不够周全,”婉莹咬耳低语道,“早知他们分身乏术,妾身就该安排他人前去援救。是我对不住夫君,我会想办法弥补的。” “过去的都过去了,”天赐感慨道,“我自幼没有承欢膝下,对父母也没有什么印象,虽然血浓于水,但终究情疏意远。仔细回想过往,娘疯疯癫癫,如今重新投胎转世,或许是一种解脱;至于爹,他老人家看破红尘,早已将生死度外,现在撒手而去,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劫数。劫数难逃,天意难违,这就是宿命啊!” 婉莹心下暗惊,想起天赐之前的言论,愈发愁眉紧锁。天赐能看淡是她希望看到的,但彻底看破又是她最怕看到的:如果事事看破,岂不是要四大皆空,或醉生梦死?想到这,她暗下决心,决定要放手一试。 夜晚香帐同归,两人情动缠绵,温柔爱抚。彻夜同乐,直累得精疲力尽。婉莹酥胸半遮,趴在他身上呢喃道:“夫君,西方极乐好不好?” 天赐紧紧抱着她,志得意满道:“只羡鸳鸯不羡仙,极乐哪有人间香?” “极乐……”婉莹喃喃自语道,“极乐是什么咧?我也想去看看什么是极乐。”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