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落拓,直视衡王的眼睛。 “你不喜欢,却横插一脚,将价格抬到绝地,是为了什么?” 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这是训狗的方式,还真拿她当宠物了? 没有他在中间捣乱,她本可以顺利拿下花牌,替锦曦省下一千两,也用不着承他送牌子的人情。 这人情她愿意念,是看在蹭雅间时他没赶自己,那一刻至少他是好心的。但他这样威胁自己,性质就不一样了。 “那也改变不了我送你花牌的事实。” 衡王浑不在意,且甚为无赖,不夸张的说,他全身都写满了不怀好意四个大字。 叶倾霜面无表情:“所以你想如何?” 衡王“啪”的甩开折扇:“太湖风景不错,春光正好,青弟明天陪为兄赏一场春光如何?” “没空。” 衡王挑眉,目光徐徐滑到叶倾霜腰肢上,露出个揶揄的表情:“那后日?” “也没空。” “青弟哪天有空?”他也不恼,斜勾着唇,态度闲适,似乎已然胜券在握。 叶倾霜不假辞色:“学务繁忙,恕不奉陪。” “哦?青弟在哪个学院读书,本王在也认识几个先生,代你告个假还是可以的。” 明锦曦在里头急着直冒冷汗,既害怕自己被发现,又害怕叶倾霜露馅。 这混蛋,要是被他发现霜霜是女孩,后果不堪设想。 外头气氛僵硬,就在锦曦想要豁出去时,叶倾霜好像感应到什么似的,先一步妥协了:“三日后有空。” “一言为定,不见不散。”他好心情的离开,叶倾霜捏捏眉心。 明锦曦狠狠松口气:“刚从霜霜那儿揽了事就来讨债,他是活不到我还的哪天吗?” 一拖再拖,等叶倾霜到三楼,漱玉已经等候多时了。 小姑娘得像个真正的新娘一般,团扇遮面,喜服红艳。 龙凤烛烧得正旺,除了没有三书六礼、八抬大轿和三拜天地,其他的都齐了。 有人笑话芳华楼的做派,也有人偏偏好这噱头,不管风评如何,芳华楼始终坚持以这样的方式卖姑娘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