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真以为皇位是你囊中之物了?" 晋王“砰”一声叩头,悲声道: "父皇,儿臣不敢!" 皇帝冷淡道:"这么说,不是你纵容的,是戚氏纵容的?" 晋王瞬间已转过许多念头,若今日因此事被贬,一切苦心将付流水。他转向戚书婉,哑声道: "戚氏,你纵容表弟胡言乱语,还不认罪?"只能先牺牲王妃了。 戚书婉颤抖了。 若不认下来,皇帝处罚了晋王,她这个王妃也一样没着落。只有认下来,方能保着晋王。 过后,晋王看在儿女面上,自会捞她。她一狠心,叩头道: "陛下,是臣媳言行无状,纵容了王嘉若。" 李丹青看着戚书婉,暗叹一声。 父皇正绞尽脑汁要削勋贵权柄,而京中最大的勋贵,便是戚家和武安侯府。晋王妃啊晋王妃,你这是撞枪口上了。父皇正好借着此事,压一下你们戚家的气焰。也削去晋王一只手臂。 皇帝此时已开口道: “王嘉若言行无状,轻薄乐阳公主,有谋逆之心,来人,拉出去,当殿仗毙!" 王嘉若才呼一声“冤枉”,已被如狼如虎的殿前侍卫堵了嘴,拖出了养心殿。 诸人瑟瑟发抖。 戚书婉吓瘫在地下。 皇帝又开口道: “晋王妃戚氏纵容表弟王嘉若图谋不轨,革去王妃称号,贬为庶人,送去家庙面壁思过,没有旨意,不得回府。" 又道: “戚家教女不严,下旨,着戚公上罪己状,罚俸一年。”戚书婉昏了过去。 皇帝又看 向谢夫人道: “武安侯夫人,你用子蛰的婚事拿捏乐阳,不将皇家人放在眼里,知罪不知罪?" 谢夫人见着戚书婉的下场,本已心惊胆颤,当下吓得跪地叩头道: “臣妇知罪,求陛下看在侯爷面上,饶过臣妇一回!" 皇帝淡淡道: "饶不饶你,且看乐阳的意思,你去求乐阳罢!" 谢夫人马上爬到李丹青跟前,哀声道: “臣妇知错了,求殿下饶恕臣妇一回!” 李丹青暗爽,哟,俺可是皇帝女,岂是你能拿捏的? 她笑了, “夫人,你做错了什么呢?你这会定然在想,你就是生了一个好儿子,想为儿子择一门好亲事而已,有什么错呢?" 她“啧”了一声, "看在子蛰的面上,我也不难为你,你走罢!" 谢夫人忙谢恩。 待要站起,一时天旋地转,却是昏了过去。李丹青看着她,哎,怎么这么不经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