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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北正要开口讲什么,只见大厅里闯进来一个女子,正是丞相府里的小女,她有些发疯了的指着赫连北怀里的女子说,“她死了!你醒醒吧,她死了,你要娶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听到这句话,台下一阵哗然,这时只见丞相紧接着跟了进来,一巴掌甩在了自己的小女脸上。
他知道,在赫连北抱着自己大女儿走出去的那一瞬间,他就失去了拉拢王爷的机会,自己这个小女却偏偏还要不顾廉耻的跑来自取其辱。
“爹!你打我?”小女看着丞相问道,“你不也是赞同我跟他结婚的吗?既然姐姐已经死了,今天就应该变成我的婚礼,我是丞相的女儿,而他娶的不就是丞相的女儿吗?”
赫连北眼神冰冷的看向那对父子,语气冰封到了极点,“我让你们两个从这里滚出去!”然然,你的父亲,你给我描诉的疼爱你的父亲,就是这副模样吗?对你的死,居然如此莫名关心。
好!既然他不关心你的生死,我就要宣告世人。我赫连北此生此世,生生世世的新娘只能是你白伊然,不管你生也好,死也罢,你都是我赫连北的妻。
台下的一群人见那对腐女被赫连北的手下给清理了出去,更是看不明白了,难道刚才丞相小女讲的都是真的?
接触到台下的疑惑。赫连北笑,那笑容挂在脸上,显得莫名的凄凉。
“对,她今天在自己的
家里被毒死了。可是,她还是我的新娘。我王府的女主人,我的王妃。”赫连北的声音讲的很轻,但是台下的每个人都听在了眼里。
都以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赫连北,他们的王爷不是疯了吧?在他们那个时代,男三妻四妾是最常见不过的事情。女人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没想到赫连北居然把自己的一生许配给了一具尸体。
可是赫连北执念,让管家换了大红的喜字。然后红事变成了白事。赫连北执意,让白伊然葬入了他们皇家的女主人的家坟里。
当时,有特别多的人说赫连北疯了,也有人说他总会后悔的,一个男人,怎么能够耐得住独自一个人一生一世的寂寞。但是那些未婚的女眷,无不被赫连北的专一所撼动,这给原本就魅力十足的他增添了更多的魅力。他也因此俘获了更多女人的心,但是,赫连北就真的未再对任何人动心。
怎么能动心呢,赫连北看着眼前的白伊然,这个女人的一举一动,哪怕只是一个眼神,都能够让他失魂落魄或欣喜若狂。
走到白伊然的面前,伸手一把扯过红杉,往自己的身上一套,赫连北冷冷的说,“看够了,就滚出去。”
“赫连北,你没事吧?”白伊然有些关心的看着赫连北,她总觉得不太放心,她刚才明明听到了他的哀嚎,而且她伸手摸了一把冰缸里的水就感觉整个手莫名的一阵刺痛,让人无法忍受,而赫连北整个人从这水缸里出来,他没事吗?
“你关心我?”赫连北没有回答白伊然的话,却反问道。
“呃!”被赫连北一问,白伊然沉默了半响,然后有些结结巴巴的回答说,“你是我的朋友啊,我应该关心你不是吗?”
朋友?仅仅只是朋友吗
?赫连北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刚才在听到然然的关心时,他真的忍不住整颗心脏不停的跳动。天知道他有多期待,希望从然然的嘴里听到一句关心话,可是她为什么要加上一句,你是我的朋友啊?
忍不住长吁一口气,赫连北转过身向不在看白伊然。
白伊然看着赫连北的,他似乎在不高兴?她哪里讲错了?还是他真的不想自己留在这里啊?“好了,赫连北,我现在就出去,立刻马上,你别生气了行吗?”
白伊然说着转身一步一步的向门口走去。身后,赫连北站在那里,拳头紧紧的捏在一起,松了紧,紧了再松。
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回过头,看着白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