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只命人小心看护。 俩人走后的第五天,国公府和往常一样,下人们按部就班、各司其责。徐月嘉照常上职,徐国公偶尔去趟京郊军营。 这天傍晚,徐月嘉正在前院书房处理公务,徐国公过来一趟。他来问: “你大嫂她们离开有十日了吧?”徐月嘉面色平淡回道: “加上今日,是第五天。” 徐国公心生怀疑:“ 是吗?可我怎么觉得已经过去十多天了呢。”徐月嘉合上手中的书,抬眸: "兄长记错了。" 徐国公叹了口气,余光瞄见他手里书的封页,顿道: “你如今怎还看起了三字经,这是宣儿的书吧。" 徐月嘉将书放回身后的书架上,道: "闲来翻翻罢了。" 徐国公没在意,继续道: "也不知你大嫂要玩到几时才回府。" 徐月嘉: "还有十日。" 徐国公继续叹气: “还有十日啊。” 徐月嘉:“兄长若担心,便去看看。” 徐国公虽心动,但嘴上还是那套说辞: “我公务繁忙。” 徐月嘉神色漠然: “嗯。” 徐国公欲盖弥彰: “我真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