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是这鹰兽,害他们奔波地找了甜甜那么久! 赤衍狠狠地瞪了眼那嘴角上扬的狐兽,果然听说狐兽是最最狡猾的,这演技放在整个兽世大陆都是相当炸裂的。 灵崖眸子一转,捂住腰间的伤口开始轻声哼哼。 “小雌性,你看你都走了那么多天了,我这腰上的伤口还没好,刚刚又拉那虎兽,把我的伤口又给撕裂了。” “小雌性,你要对我负责!” 顿时,两双眼睛又直直地射向那狐狸! 赤衍和岫白心里不约而同地想到:这狐狸真是太不要脸了! 灵崖才不管那两双仿佛要将他杀死的眼神,有小雌性在,晾他们两个也不敢对他动手。 他颤颤巍巍地走到时甜甜身旁,脚一软仿佛要跌倒一般。 时甜甜急忙伸手接住了灵崖,他眸中带笑,就将整个软若无骨的身子靠在小雌性身上。 “甜甜,你还有没有上次帮我的伤口上的药,我现在疼的厉害,要是伤没好可就不能和你们一起去找鲛人之泪了。” “那你就留在这吧。” 赤衍的声音冷冷的传来。 他早就看着狐狸不顺眼了。 仗着自己受了伤竟然将整个身子靠在小雌性身上,还有那灰扑扑的衣裳怎么还越来越往下滑,! 雪白的胸口一直往小雌性身上凑,他是腰受伤了又不是瘸了。 真是太不要脸了! “唉,真可惜呀,既然不想我去那我就只能待在这了。” “可惜我还略微清楚一些关于鲛人族的消息呢。” 灵崖狐狸眼一转,垂下头。 “既然鹰兽不欢迎我,那我便待在这,不打扰你们了。” 灵崖一边说着,一边将将自己的脑袋调整到靠在小雌性颈上。 余光瞥到那里又多了个赤红色印记,他顿时有些吃味。 语气也越发阴阳怪气起来。 “甜甜的兽夫都伤成这样了,某些兽却只关心争风吃醋,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