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愿计较,张浦也没必要提醒安才人。 安才人第一次和陛下一道用膳,眼角眉梢都是欢喜的,不住地娇笑搭话,好博得陛下的欢心。 秦渊虽不曾因为桌上的水晶肘子责难于底下的人,可到底被恶心到了,原本还算可以的心情也淡了六七分,安才人话太多,听得他心烦意乱,沉声道:“古人云食不言寝不语,你一直聒噪,朕是要同你说话,还是好好用膳?” 安才人被吓了一跳,也不敢再多嘴,委委屈屈的安静用起了膳。 可不管怎么说,陛下今日来陪她用膳,她都十分欢喜,一想到今日还从常贵人那克扣了荤菜,心底更是愉悦。 她伸出筷子夹向那道水晶肘子,小尝了一口,软烂入味,十分可口,一时没忍住便多用了几筷。 谁知刚用下去没多久,腹中却突然不适起来,剧烈的在里头活动着,仿佛小腹里蓄了一团气,急着要跑出来。 陛下还在跟前,她岂能—— 安才人的脸色都涨红了,死死的憋住不敢动,生怕一个动作便忍不住了。 可她越是装做若无其事,腹中就越是不适,脑子里满是跟自己的肠胃对峙,连陛下说话都不曾听到。 旁边的张浦出声提醒着:“安才人。” 她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可身下憋着的劲儿也没忍住泄了一瞬,随着难以言喻的声音,恶臭散了满室。 秦渊的心情瞬间差到了极点,脸色都黑了,起身后一句话都不愿再说,拂袖而去。 “陛下!” 屋内的宫人被熏的眉头紧皱,却又偷偷想看安才人的好戏,心里只想着,恐怕安才人在陛下跟前出丑的事即刻就要传遍阖宫,真是丢死人了。 眼看陛下要走,安才人急急忙忙地想挽回,可刚一动又放出一股气来。 在陛下跟前丢了这么大的人,她又羞又恼,一张脸红到了脖子根,羞愤欲死。 昭纯宫外,秦渊皱着眉头深深舒出一口气,漆黑的眸子深沉如夜。 张浦不敢妄议,看着御辇上的陛下,斟酌着说:“陛下是去旁的嫔妃那,还是回建章殿?” “玉常在可回宫了吗?” 张浦躬身道:“回陛下的话,玉常在的名牒今日晌午已经挂回去了。” “去缈云坞。” .w.co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