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领罚。”冥泽神情莫测,一点没有因为云奚是他兄弟而有半分的通融。
云奚嘴角抽了抽想说为自己辩解上几句,终究也只是哀怨的看了洛挽歌一眼,乖乖的跑一边领罚去了,他一路紧赶慢赶的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结果来了就要挨上一顿打。
仅此而已也就算了,云奚挨罚的时候一回头,发现洛挽歌抱着半只烤得滋滋冒油的野鸡吃得正香,爷还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云奚觉得自己怄得慌,爷怎可如此的偏心?明明王妃和他做了同样的事情,怎么受罚的就只有他一人?云奚仰天长叹,他不服!
“好吃吗?”冥泽拿着帕子仔细的替洛挽歌擦去了嘴角残余的油渍。
洛挽歌被云奚催着一直赶路,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没想到来了之后就有香喷喷的烤鸡吃,这会吃得肚子浑圆坐着直打嗝。
她正摸着肚子回味着烤鸡的美味,冷不丁的被冥泽伸过来的手给惊了一下,她反射性的朝后躲去,冥泽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按住了她的肩膀不容许她退缩,直到将她嘴边的油渍擦拭干净,这才放开她。
“我、我可以自己的擦的。”洛挽歌磕巴了一下,心底那一闪而过的触电般的感觉让她有些心慌,她明明将自己的心
收拾好了,难不成还会冥泽抱有幻想?不应该啊!
“本王替你擦,你有意见?”冥泽不悦的蹙起了眉,他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做到这个份上,这女人难道还不清楚他的心思么?
洛挽歌撇了冥泽一眼,不再说话了。在她看来冥泽这男人最近有些不大正常,离谱的厉害。
“爷,那边村子里有动静了。”前面放哨的侍卫悄然退了回来。
冥泽立马站了起来,拿出了独眼的望远镜,朝着村庄的位置看了过去,果然见到了藏匿在暗夜中那影影绰绰的人。
“来人,安排人送王妃回去。其余人按计划行事。”冥泽当机立断的吩咐。
洛挽歌当即一头雾水的站了起来,她才刚刚来又要派人送她回去?她又不是帮不上忙。
“既然已经来了,我就不会回去,我自小在乡下这种地方长大,不会给你们拖后腿。”洛挽歌坚定的不走,冥泽若是强硬的送她走,她定会记恨他!
冥泽蹙眉看着洛挽歌,事情紧急继续耽搁下去,只怕是会延误战机,他只得将洛挽歌拉到了身边,又对着云奚招了招手,云奚的惩罚还没结束,这会也乐得脱身了。
“跟在本王身边护着她,她若是有半点差池,本王唯你是问。”冥泽这话说的可谓是非常的严厉
了,但是云奚却是嬉笑着一口应下了。
他这一路来算是了解了王妃的能耐了,这女人还真不像一般的大家闺秀,云奚觉得王妃定然还有潜能是没被挖掘的,说不定他还能看到王妃舞刀弄枪呢!
洛挽歌紧抿着红唇跟上了冥泽,她攥紧了指腹间的金丝,这东西不仅可以救人还能当武器使用,目之所及便是金丝能到的地方,经过这些天与金丝的相处,洛挽歌已经能够做到随心所欲的控制金丝了,甚至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必须要她反应金丝便能够牢牢的将她给护住了。
“爷,这些人明显是有身手的。”云奚远远的埋伏在树丛中,看着那些村民模样打扮的人抬着一箱一箱的东西往远处的山洞走去,他瞧着这些人的步伐就觉得不对劲。
就算是做惯了苦力,也不会有如此轻盈的步伐。
“带上一队人跟上去看看,其余人守住他们的大本营。”冥泽压低了声音,这一路走来他都紧紧的牵着洛挽歌的手。
虽然已经交代了云奚保护洛挽歌,冥泽却始终不放心假他人之手。
洛挽歌将裙摆扎进了裤腿中,此刻低头看着冥泽紧牵着她的手,心中感觉怪怪的。偏偏金丝也在这只手上,被冥泽这么牵着万一有突发状况,这金丝她是用还
是